第240章
容媽道，“在鎮上活了十五年，今兒又是百日祭，有人來祭拜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麼一說，眾人一想也是，都鬆了口氣。
林清婉卻不鹹不淡道，“沒有朋友。”
“毀了容，從來不出門。最初，左鄰右舍給送東西，都被冷言趕走，久而久之，鎮上的人都知脾氣古怪，沒人願意理。”
“否則不會把裳懟到發黴發臭，非等著讓我去河邊洗。”
說得雲淡風輕，眾人不約而同想起回府時一手的凍瘡。
再看江燕婉被相府養得一貴氣，出低的丫頭婆子到底替林清婉不值。
加上先是相爺公佈世，江燕婉又聯合外人算計林清婉被爺撞見，之後連夫人都對冷淡了，所謂牆倒眾人推，何況江燕婉從前對下人也不好。
這會兒無數道嘲弄的目幾乎能把吞噬。
江燕婉垂著頭，死死攥著的拳頭卻出賣了心的憎恨。
林氏本不以為意，然後看到那些點心時眸一。
“夫人。”容媽也發現了，“這是程敏生前最喜歡的幾樣點心，跟咱們準備的一模一樣。”
林清婉故作驚訝，“這麼巧？”
“我倒是不知還有朋友。”
說完，眉頭一挑，“好像有幾次養父給帶信回來，說是溫姑娘給的。”
“母親可認得這位溫姑娘？”
林氏眸中閃過驚訝，和容媽對視一眼，很快恢復平靜。
容媽道，“若沒猜錯，是溫羽。”
“是程敏堂妹，程家沒落後，眷都賣為奴。程敏有幸進了林家被老夫人選中陪在夫人邊。”
“溫羽弱多病，被人牙子大雪天丟在外面自生自滅，程敏求了夫人才救下溫羽。”
“程敏每月的月銀都給溫羽一大半。”
“自出事，溫羽也不知所蹤。”
聽著像是無關要。
林清婉隨口道，“既如此，想來這些年程氏把安頓好了。”
當年形危急，程敏連自己的兒都不要，卻還顧著溫羽。
管家擺放好蠟燭祭品，點了香給江燕婉，不不願走過去兩步，挑眉看了眼荒蕪的墳頭，滿眼恨意。
人都死了，為什麼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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