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文德的眼神中看出了決絕,季涼遲疑了一下。
對方濃烈的,在此刻就彷彿是粘稠的一般,得季涼的心都不過氣來。
季涼確實沒有想到,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何文德居然還想要帶走,哪裡還有能夠逃的可能。
就算唐策不是誣陷父親的人,和何文德之間也沒有半點可能了。
就算何文德可以拋下一切的責任,也不可能讓對方去做那個罪人。
如果願意跟何文德走,證明對何文德還有,又怎麼可能讓何文德做那個千夫所指的罪人。
如果對何文德已經沒有了,那更不願意同何文德一起走。
沒有,就算離開了之後,兩個人也會漸行漸遠,最終陌路,又何必在這時候做這些錯事,反倒引起更大的麻煩。
“抱歉,我……不想和你一起走。”
季涼最終還是說出了這讓何文德傷心的話語,閉了閉雙眼,有些尷尬的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何文德說出這些話,來的確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氣,他希可以給季涼幸福,希可以在最後掙扎一次,挽救一下那些可能徹底消失的。
何文德承認,他就是一個懦夫,在應該支援季涼的時候不能支援,在應該忘記的時候,即使在心裡對自己說了無數遍應該忘記,卻始終沒有辦法忘記。
真是沒用。
“真的嗎?”
眼神灼灼的看著季涼,何文德不停的在詢問對方的意見。
可季涼不會為這樣的眼神心了,也許之前會,但現在不會了。
“真的。”
說完了這兩個字之後,季涼便轉離開。
不想在這個空間中繼續呆下去,這裡只會讓覺得抑,而不會讓覺得快樂或是救贖。
明明在第一次,何文德說要帶離開這個讓痛苦的地方時,的心中還能夠覺到一雀躍。
可是現在,已經徹底無法覺到那種了。
難道就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之,竟然已經改變得如此之快了嗎?
季涼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離開了之後,何文德立刻收起了臉上的那些神,坐在那裡,眼神看上去很是冷酷。
他剛才的那些話和他剛才的那些作和表,其實都是在騙人。
昨天才知道了要和季涼見面之後,何文德就在不停的在排練這些戲碼。
他想到了到時候季涼可能會有的反應,所以他希能夠把季涼從唐策的邊帶走。
只要告訴季涼傷害父親的人是唐策,再過一些話語去引季涼和他離開,何文德覺得自己差不多能夠完這件事。
季涼被帶走之後,自然由他置,而唐策則會承失去人的痛苦,這是他哄騙季涼的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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