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又何必再來問我。”
何文德臉上故意做出一副厭煩的神,心裡實則一驚,喜悅到快要放煙花慶祝了。
他確實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暗示,季涼竟然就已經想到了唐策那邊。
這兩人之間不是嗎?季涼怎麼會想到那裡呢?只能證明這兩人之間的還是摻了太多水分,或者是這兩人之間的,原本就有太多的隙值得別人去足。
只可惜現在,他並不想要從彭燕燕手中搶走季涼了,他希的是能夠讓季涼一輩子都記住,能夠讓季涼一輩子都對他印象深刻。
季涼此時此刻並不知道何文德心中所想的這些事,只知道提出的那個人,竟然被對方肯定了。
季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觀察著何文德的表。
可是看了半天,季涼也無法從何文德的表中看出任何的值得去懷疑的地方。
“你說這件事是唐策做的,是因為他是你的敵吧。”
季涼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剛剛所說出的那個答案,反而是質疑起了何文德回答的居心。
在的心裡,唐策還是暫時可以相信的人,而眼前的何文德卻是值得去防備的人。
“你既然不相信我,又和我說這些話做什麼?”
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容,何文德看向季涼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犀利,往常的那些溫的意,彷彿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一樣。
“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話,你知道的,我雖然恨他,但也不至於在這種事上欺騙你。”
何文德這份牌打的不錯,至季涼聽到了之後,的確是有些容。
“而且我打算在心裡放下你之後,好好的照顧彭燕燕,你也不必擔心我會糾纏你。”
這句話一說出口,季涼徹底的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瞭解以前的那個何文德,那個何文德的確是一個很心的人,在看到了彭燕燕到了這樣的傷害之後,的確有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只是季涼下意識的忽略了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何文德格上的轉變。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你多多注意你的安全吧!”
說完了這些之後,季涼便起準備離開。
今天過來已經知道了最想要知道的事,就沒必要在這裡繼續拖延下去了。
“等一等!!!”
何文德站了起來,阻止了季涼想要離開的腳步。
看著對方決絕的背影,何文德閉了閉雙眼,掩蓋了眼神中的那一抹算計。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已經知道了那個人是傷害你父親的人,你要不要跟我走?”
季涼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何文德的表,看見了對方臉上那一抹破釜沉舟的神,讓非常驚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剛剛還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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