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唐策離開了之後,季涼出了一個時間,帶著那些保鏢去了要和何文德見面的地方。
當然在到達了之後,季涼讓那些保鏢守在外面,並沒有跟隨一起進包廂。
讓何文德先匿名定了一個包廂,為的就是能夠更加秘的知道所想要知道的資訊,又不至於作太過奇怪,引起了唐策的調查。
何文德在這家餐廳定的位置,用的是他朋友的名字,而且走的是專用的通道。
這家餐廳的保措施做得很好,除非是警察來調查資訊,否則不可能將客人的資訊出去。
到時候聊天,兩人坐在這樣的包廂裡,自然安全十足。
何文德聽見門口傳來了響,抬頭一看便是他日思夜想的悉的影。
何文德的眼神很複雜,他對這個人有著無盡的,也有著無盡的仇恨。
微微閉了閉眼睛,趁著季涼還沒有看清楚他的視線時,何文德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及時的改變了他眼神中的那些複雜。
“吃點什麼嗎?”
季涼坐下來之後,還沒有等來得及說些什麼,何文德邊問出了這話。
季涼搖了搖頭,並沒有想要在這裡吃東西的想法。
來之前已經用過了早餐,而且也不想再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像以前一樣溫馨的吃一頓飯,這也實在是太諷刺了。
“我今天約你出來,你應該知道目的是什麼吧!”
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季涼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何文德,不肯放過一一毫的作。
就是要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有瞞的想法。
“你是想要問一問,那天我說的那個誣陷你父親獄的人是誰,對吧?”
何文德心裡很清楚,無事不登三寶殿,要是沒有什麼用的話,季涼為什麼會出來,很明顯是有事要詢問。
無奈的笑笑,何文德承認他被這句話傷到了,他也承認對於這件事,他確實沒有辦法徹底的放下。
當然,他無法放下的,不是季涼的父親被冤枉獄這件事,而是他和季涼的事。
還真是可怕,能夠讓一個理智的人變得瘋狂,能夠讓一個原本心的人變得鐵石心腸,也同樣能夠改變一個人深沉的,將它們全部變仇恨。
何文德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我不想瞞你太多,我這次你出來,的確是想要問一下我父親的事,你能不能告訴我相關資訊,拜託了。”
季涼的語氣中帶著一請求,眼神中也期盼的看著對方,非常希能夠從何文德這裡得到所想要得到的資訊。
是真的沒有辦法放下這些事,如果不得到父親的相關資訊,甚至連睡覺都睡不好。
自從那天聽到了何文德的話之後,這幾個晚上都輾轉反側。
如果不是因為顧及著陪一起休息的唐策,季涼恐怕會整晚上都睜著眼睛,不停的翻來覆去。
“我都已經給你那麼明顯的提醒你,難道還猜不到那個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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