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珏一把扯住頭髮把拉回自己面前,拽得頭高高揚起,凝視雪白脖頸上未淡齒痕,“汪如晦留給你的?你可真豁得出去。”
“齊珏,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我等著呢”,齊珏說完就上手撕開服。
這裂帛聲讓真的慌神,難道今天真的跑不了?
“你到底為什麼?到底為什麼纏著我不放?”
齊珏冷笑一聲,“什麼是我纏著,難道你不是本來應該嫁給我?我取回我該拿到的東西而已。”
你他媽才是個東西,江昭上帶傷,右手又被齊珏錯位,疼得使不上力氣,而齊珏已經在肩膀上落下重重痕跡。
由於上次經驗,整個人幾乎被齊珏在柱子和欄杆銜接無法抬,江昭皺眉看著齊珏此刻的眼神,冷漠瘋狂,冰下燃起一簇冥火,即便是也覺得不妙。
正思量對策,兩人都聽見後一聲,“齊卿。”
江昭快要喜極而泣,是楚映江,趁著齊珏也轉頭,江昭馬上掙他手退開三丈外。
齊珏看著楚映江挑挑眉,“楚公子。”
“何必這樣迫一個弱子呢”,楚映江笑笑盯住齊珏。
雖然不是弱子,但楚映江的聲音仍然莫名安一把。
“楚公子也來多管閒事?還是說……”齊珏看一眼衫襤褸江昭,“你們認識?”
“我以為及時制止這類事,有利於齊家名聲,何況穿著西廠的服,齊公子這樣難免開罪汪大人”,楚映江也看向江昭。
“你從前跟我說心有所屬,就是楚映江?”齊珏繼續問江昭。
楚映江聞言眼神中有些許訝然,還摻雜一縷讓江昭心驚的莫名深沉。
“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我本不認識他好不好,我說我心有所屬是編的呀,不想嫁給你而已”,江昭低頭檢查自己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服,該怎麼回去。
“我想也是”,齊珏冷冷把楚映江從頭掃視到腳,眼神意味分明——他也配?
這眼神看得江昭更加冒火,涼涼一句,“以前不認識楚公子,要不然也該讓爹爹去和楚平章商議商議婚事呢,楚公子這樣的人兒,就是給他當個妾我也是願意的。”
聽完這句楚映江的臉眼可見地染上紅暈,“姑娘莫拿楚某說笑。”
“欸,楚公子別不好意思呀,依我看有些人也不過就是會投胎而已,品德行皆不如人,仗著家裡的名頭拿了個大理寺卿,依然這樣上不得檯面盡幹些腌臢事,聽說齊琛也是整日里出煙花場,要不怎麼說是哥哥弟弟脈相連呢,家風到底如此,不曉得齊丞相私底下是什麼樣兒,真的不敢想呢。”
齊珏惡狠狠瞪住江昭,咬牙切齒,“怎麼,楚映江來了你就又氣了?你以為他敢為你跟我翻臉?”
江昭也同樣惡狠狠瞪回去,自己這碎布意味太過……長廊裡又沒遮沒擋,索往楚映江後走,權當避一避齊珏視線。
楚映江一愣,低頭笑笑,“說什麼敢不敢,齊公子這話未免太輕賤楚某。”
“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管咯?”齊珏像看怪似看向楚映江,顯然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