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管”,江昭聽見這堅定的四個字,也有些驚訝,楚映江總是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現下表現出乎意料。
“好”,齊珏冷笑一聲,警告地一眼江昭就拂袖離開。
看著齊珏走遠,江昭才開口,“多謝,映江。”
楚映江解下自己外遞給江昭就側開視線,“無事,你以後多小心些,儘量跟在汪大人邊好些。”
江昭有些擔憂地看向楚映江,“齊珏如果找你麻煩……我向督主……”
江昭的話被楚映江抬手止住,“我早說過,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那個,你穿好了嗎?”
楚映江的臉依然泛紅,看得江昭都有點不好意思,“好了好了,映江怎麼會來這裡,皇上那邊回來了?”
記得楚映江第一天有跟著出去狩獵。
“我今天沒去,出來散步,路過這裡。”
其實他並非路過,而是一路遠遠跟著江昭來這裡,本打算搭話,卻又目睹齊珏上去,而後站在一樓長廊聽完全程。
猶猶豫豫徘徊半刻,走開又回來,終於下定決心來管他不該管閒事,權衡過這次得罪齊珏大機率吃虧,仍然安自己也許西廠會有回報。
總歸拒不承認,來扮演從天而降英雄是因為自己心中被抑的年輕狂衝某一刻浮出水面。
“我剛才那些話……是為了齊珏難堪……你別往心裡去”,江昭想到自己剛才大言不慚模樣覺得有些愧。
“我明白”,楚映江點頭,“我送你回煙波殿。”
汪如晦已經回來,正在前廳等,楚映江一路送進煙波殿,一定要把人親手給對方,他很好奇和汪如晦關係。
汪如晦被通報過楚映江前來,正有一猜想,就見到楚映江與江昭邁進正廳大門,汪如晦掃了一眼江昭上的服和額角的傷口,又看一眼楚映江,投去一個疑眼神,
“楚左司?”
“汪大人”,楚映江向汪如晦行個標準禮,“我只是送過來,既然您在,我就不多留了,楚某先行告退。”
又轉頭小聲囑咐江昭,“以後多小心,我走了”,垂首一刻眼中的繾綣不可作假,看得汪如晦回憶起昨晚勤政殿中齊珏表,他再一次微微一攥在手心的無名指。
“好”,汪如晦點點頭表示問候,同時吩咐一邊廠衛,“送楚左司出去。”
江昭站在一邊一時不知該如何向汪如晦代,昨天剛撒過謊說自己不認識齊珏,今天就發生這種事。
汪如晦皺起眉回過頭來問,
“怎麼回事?我看看你的傷。”
江昭只是眼看著汪如晦組織語言,不知道怎麼講出剛才經歷。
汪如晦走到江昭面前捧起對方的臉,撥開頭髮檢查額角猙獰傷口,又輕輕一腫起的角,擺明被人扇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