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只見信件裡面最後一行的手書,用的竟然是繁字裡面夾雜著一些簡字,這樣的信件分明就是吳佩孚的筆記,他一個清朝人,怎麼會夾雜著簡字呢?
難道是......鄭修宇?
我不聲的將那封信件又放回了信封,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剛回府,許多事還沒有打理,先讓人把前不久當街攔車的陳卓帶了出來。
這次提審陳卓其實是揹著宮裡面的,畢竟這件事說不大也不大,說不小也不小,只要訊息封鎖的夠嚴,不鬧大了讓慈禧太后看不下去就行,那些來接應的人也多多賣金鐘新貴吳佩孚一個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把人帶回去了。
此刻陳卓跪在堂下,我慢悠悠的走到了中間的那把檀木椅子上落座,陳卓眉中間的黑氣已經顯得十分可怖了,憂鬱的堆積在眉頭中間,渾的氣質看起來都顯得鬱無力。
我從袖口裡掏出了一節縛魂繩:“看看吧,這東西你可見過?”
陳卓看到了那一節紅繩頓時有些慌,隨後就強裝鎮定道:“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知道這些紅繩是做什麼的,沒見過,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會假裝冷靜,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冷靜的也有些過頭了,我忍不住的笑出聲:“陳爺,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但凡是個人就能看出來這是一節挽著金線的紅繩,怎麼?你以為是什麼?”
陳卓眼珠子轉了轉了:“我能以為是什麼,就是一節紅繩罷了。”
我朝旁邊招呼了一個人,隨手掏出一小捆同樣的縛魂繩:“就你吧,把這團紅線纏在這人上,接著打死。”
陳卓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竟然這樣直截了當的就要打死他,連忙害怕的素跪倒在地:“松格大人饒命!小的就是準備多年的考試被取消,一時間心中有些憤懣,這才說話急了點,再也不敢當眾攔車了!大人饒命!”
我把那捆紅繩丟在他的面前,依舊語氣淡然:“你可知道我前幾日出城,奉的是皇命,你又可知道,那日你攔下的不單單是我的車馬,最前面的那架聲勢最浩大的車馬,裡面坐著的是當今聖上,你膽敢來駕,你有幾個腦袋可以掉?”
陳卓吞了吞口水,臉下的已經有些發白了。
我在心底裡暗暗的笑了一下,在上一個時空裡的陳家大院,我沒因為八陣的事遭折磨,又是半夜見鬼,又是絞盡腦的想解開縛魂繩的辦法。
一想到那些事,全部都是因眼前的這個人所起,頓時覺得,現在不過是在言語上恐嚇他幾句,實在算不上什麼過分。
用黃泉與外力恐嚇的夠了,我低下頭認認真真的端詳著他的印堂,皺眉:“你這眉宇間的氣不對呀?”
他有些不著頭腦:“哪裡不對?”
我隨意屈起手指關節掐了掐,故作神秘道:“哪裡都不對,你這眉中間怎麼時而變化,竟然有七八個影子?看起來倒像是沾染了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