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他一聽到這七八個影子,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無措,面也白了幾分,似乎是在害怕:“大人這話說的,就有些有失偏頗了。我也是南方的一個小鎮上的大戶人家出生的,我們家一生行善積德,從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會沾上鬼氣!”
我隨手擺了擺手,讓他退下,他往門口走了三五步,就忽然下定決心般的走了回來,他道:“還請大師給我提出一個解決之法。”
我笑了:“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一旦做了,就是做了,再也沒有任何能挽回的機會,所以這些事本沒有辦法解決,只能贖罪。”
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又讓人把他關押到後院的柴房裡面了,畢竟事已至此,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鬼魂害死,只能一邊提點,一邊讓人把他關在柴房裡保護住他的安全。
陳卓哭爹喊孃的,被拉進柴房的時候,正巧上了三舅來尋我,三舅對著那兩個兵大喊:“你們兩個仔細點兒,繩子一定要保的牢牢的,確保他一個指頭都不能活。”
三就這麼說,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其實這個世界上的鬼魂,能對人類造的實際傷害是很小的。
只是因為人鬼殊途,四下所籠罩著的氣質與磁場是完全不相符,一旦面,上的磁場就會相悖,最終導致磁場紊,連那個活人也會接二連三的倒黴。
所以其實很多撞鬼的人,要麼是被自己嚇破了膽,要麼是在四散逃命的時候一不小心出了意外,要麼就是有鬼魂導著他,選擇了自盡。
所以三舅特意囑咐人,把他的四肢捆的牢牢的,這樣,如果有冤魂過來尋仇,即便是使出渾解數,也最多隻能嚇一嚇他,不會造任何實際的傷害。
我看著窗外遠走的候鳥,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吳佩孚又被派去打仗了,也不知道等的任務結束之後,我們能不能找到什麼鄭俢宇。”
柳芸溪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蒐羅來的蛐蛐籠,倒是沒什麼滴滴的孩子格,整個人渾充斥著江湖氣息,明明長相清純中帶著三分嫵,但那樣討巧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讓所有人都能注意到的心。
柳芸溪嘖了一聲:“你又在愁啥呢?”
“你怎麼知道我在發愁?”
“這不廢話嗎?”往前走了兩步:“據統計,年人一般是不會往窗戶外面看的,除非在發愁,你剛剛站在這裡都快有半刻鐘了,還說自己沒有發愁?”
我這才發現,柳芸溪今天手裡拿的哪裡是什麼蛐蛐籠,而是一個不太大的果撈。搖晃著小網裡面散發著陣陣果香味的蘋果:
“好啦,我知道你是為了鄭俢宇的事,但是你也不要這麼悲觀,或許我們幾個人意識的覺醒,也並不一定都代表原主的死亡,或許鄭俢宇慢慢醒過來之後,等我們全離開,吳佩孚就會繼續佔用自己的,直到完他的宿命劇本。”
我點了點頭,話雖然是這個道理,但吳佩孚是十分重要的歷史人,如果我出手打了任何一個歷史時空該出現的重要節點,那麼蝴蝶效應帶來的後果很有可能無法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