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而更讓我心驚的是,在那的口正中央——被困龍釘定住了。
三舅反應極快,就在坐起來的瞬間,他已經抄起桃木劍,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師父退後!”三舅大喝一聲,桃木劍裹著風聲直刺心口。
那雙灰白的眼睛猛地轉向三舅,漆黑如墨的指甲閃電般探出,“鏘”的一聲,竟生生抓住了桃木劍的劍!
“什麼?!”三舅臉大變。
那桃木劍上刻著鎮煞符文,又浸過黑狗,尋常邪祟之即潰,可這竟像抓一普通木一樣,輕輕一握,劍上便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水,住手!”我猛地大喊。
但已經晚了。
另一隻手猛然揮出,五漆黑的手指直三舅的面門!三舅倉促間側躲避,卻被一爪撕破了肩頭的服,皮翻卷,鮮瞬間染紅了半邊子。
“啊——”三舅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卻咬牙關不肯鬆手,反而將桃木劍往前一送,劍尖抵住了的嚨!
的猛然張開,無聲地嘶吼著,那灰白的眼睛裡竟然滲出了兩行淚!
在哭。
我僵在原地,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師父!這鬼東西太兇了,我快撐不住了!”三舅額頭青筋暴起,桃木劍上的裂紋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斷裂。
“住手......水,住手!”我衝上去,一把抓住三舅握劍的手腕。
三舅難以置信地瞪著我:“師父?!您瘋了嗎?這東西——”
“我說住手!”我厲聲打斷他,用力將他的桃木劍從嚨前拽開。
失去了鉗制,卻沒有乘勢攻擊,反而緩緩地收回了手,那雙灰白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或者說,看著我的柳芸溪。
“師父,到底怎麼回事?”三舅捂著流的肩膀,滿臉困和焦急。
我沒有回答他。
因為我突然覺到,識海里安靜了。
柳芸溪的意識......消失了。
不是那種沉睡般的安靜,而是一種徹底的空,像是一間原本有人居住的房間,突然人去樓空,只剩下迴響。
“芸溪?”我在識海里試探著呼喚,“柳芸溪?”
沒有回應。
識海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連一波都沒有。
就在消失的同一瞬間,一莫名的酸從我心底湧上來,酸意順著心脈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凝在眼眶裡,滾燙得幾乎要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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