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的頭髮很，像是枯草，又像是被水浸泡過的麻繩，一縷一縷地纏在我指間。可我就是捨不得鬆開。
“我來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我在說話，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溫和酸楚，“是啊，我來了。”
我猛的發現，這鬼剛剛那一句話就是對王瘸子說的。
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意翻湧上來，我的聲音開始發：
“我來救你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的劇烈地抖起來，那兩行淚流得更兇了，順著蒼白的臉頰淌下來，滴落在淡青的旗袍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我覺到自己的眼眶一陣溼熱。
這不是我的眼淚，這是王瘸子的。
我猛地清醒過來，像是從深水裡被一把拽出水面！
我低頭看著自己著頭髮的手，那隻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深骨髓的悲慟。
王瘸子的意識......在哭。
“這不是我的緒。”我咬著牙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王瘸子的。這個幻境裡的一切，都是王瘸子的記憶。我的意識和他的意識重疊了，所以我才會到他的。”
可即便知道這一點，那酸依然盤踞在我心口，久久不散。
這......和王瘸子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王瘸子會對有這麼強烈的？
還有，柳芸溪的意識為什麼在這一刻消失了？是被制了，還是......
我來不及想清楚。
因為忽然抬起手，那漆黑如墨的指甲輕輕了我的手背，冰涼的讓我渾一凜。然後緩緩收回手，指向自己心口的那枚困龍釘。
在求我。
求我把釘子拔出來。
“水。”我站起，聲音恢復了冷靜，“把困龍釘拔出來。”
三舅瞪大眼睛，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師父，您剛才還讓我住手，現在又要拔釘？這東西拔出來，萬一——”
“沒有萬一。”我打斷他，目死死盯著那枚困龍釘，“已經不是普通的變了，被困在這裡幾十年，魂魄不得超生，不得安息。困龍釘釘住的不只是的，還有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李家的運。”
三舅的臉瞬間變了。
我沒有再解釋，從腰間出那把備用的桃木短劍，走到棺材側面，找準困龍釘的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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