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柳芸溪忍不住了：【他在胡說八道！他也是穿越者，他怎麼不把自己清理掉？】
“因為我是那個活著出去的老虎。”顧城像是聽到了的每一句話，目準地鎖定了我，或者說，鎖定了寄居在我意識裡的柳芸溪，“柳家的小姑娘，你們還真是大難不死，竟然兩個人附在了同一裡！可惜啊，長得這麼好看，偏偏是個穿越者，只能被我殺了！”
他說著，忽然偏了偏頭，用一種審視的目看著我：“上一次來的時候，我也遇見了你們。”
我心頭一震。
“不過......”顧城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回憶，“遇見的不是現在的你們。當時你們似乎沒怎麼關注我呢，你們忙著對付陳家，忙著找那些什麼梳子，本沒人注意我這個跟在你們後的小角。”
“只有這個老頭，看到那個死去的鬼嬰，就激的說不出話。”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苦，也有殘忍：“我當時就發現了，你們這群人，看起來各懷心思，但其實有一個共同的弱點——你們太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想起了那些細碎的、說不通的地方。黃菁表姐。那個從一開始就出現的黃菁表姐。
顧城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角慢慢上揚：“想到了？”
“黃菁，”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你假扮的。”
顧城沒有否認，他甚至鼓起掌來，掌聲在空曠的河邊顯得格外刺耳：“終於啊，趙煦杭，你終於想到了。沒錯，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黃菁。那個陳家爺的姘頭，那些你遇到的所有黃菁，都是我。”
我覺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竟然這麼早就開始盤算了！
我們從頭至尾，都沒有注意過！
一個完的偽裝。
看著我震驚的目，顧城搖了搖頭，終於不再贅述：“行了，該說的也和你們說完了，接下來，就去死吧！”
他騰雲而起，飄向了半空，腳下便是河黑黝黝的水，河裡的水裡面充斥著怨氣，隨著他催功法，河裡面黑的，怨氣一點一點的浮上來，帶著一惡臭味，一點點爬到了他的指尖。
“這是河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怨氣。”顧城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悠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你們束手就擒吧，就憑你那點妖力，現在還被困在了這個人的裡，兩句意識本爭奪不了的控制權，你的那點妖力也會大打折扣，今天，你死定了。”
我看著那團黑氣在顧城的指尖凝聚，心裡確實涼了半截。
他說得沒錯，那些妖力現在困在我的裡，就算我還有那些信，但現在，我與柳芸溪兩個意識共用一軀，剛開始的時候幾乎不能正常生活，這段時間好不容易配合默契，但也依舊不穩定。
要把妖力催到能和河百年怨氣抗衡的程度，那幾乎是天方夜譚。
可我還是了。
我咬牙關，試著調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