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你知道為什麼只有一隻能活著出去嗎？因為那個裡總是需要一些人，維持這些時空的平衡，五隻老虎變壁畫，它們的怨氣、它們的力量、它們的一切，都會像獻祭一樣，獻給四眼人頭。”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他知道四眼人頭，那他知道的可能不比我們。
顧城靠著整個河的冤魂，幾乎已經吃定了我們沒有反抗之力，索知道的那一切也不藏著掖著了，向我們娓娓道來。
多年前，四眼人頭還是天上的天神，掌管的是這一代的命脈和氣運，只是久而久之，祂見慣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難免會對一些事了惻之心。
可是神仙和凡人不一樣，神仙修道，大道無，祂了惻之心，就要承擔天罰，於是被派遣下凡，困在了這一方天地之間，依然做守護這一片的山神。
不過這些年總有些不怕死的，冒犯山神，甚至在山神的地界大開殺戒，垚神就那樣默默地，守護了這片土地一年又一年。
直到那隻狐狸出現。
後來的事不用再詳細說明，這些事都是我們知道的了，也是因為那一次，垚神對這世間的人心算計，再也沒有了期待。
一顆神心，竟然開始變得汙濁不堪，有了恨意，有了不純粹的邪念。
邪念滋生，甚至因為一時的氣運大，人間則是時空之間，有了無數差池，天道的天罰再次降下，將他用鐵鏈鐐銬，困在這一方天地之間，從此後歲歲年年，直到將所有的時空都修復好，迴歸原本歷史該有的軌跡，才能得到自由。
可是垚神被困在山裡，他想要完這些事，就必須找幾個“使者”，他選中了我，也選中了面前的顧城。
顧城冷笑：“不過你聰明的很，竟然帶了這麼多人進來，原本......這個時空不知道要過去多年，才能湊夠6個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湊齊了。”
六虎。五隻老虎變壁畫，一隻活著出去。
我們是六個人。柳芸溪，我，三舅，鄭修宇，章禮辰。加上顧城，正好六個。
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顧城看到我臉上的表變化，滿意地笑了：“你終於明白了。趙煦杭，你不是個笨人，就是反應慢了點。沒錯，這個時空就像一個更大的六虎。我們這些穿越者，就是那六隻老虎。我們就算這麼多人，周旋了這麼久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到現在都沒清楚出去的規則嗎？”
柳芸溪道：【出去的規則，就是其中一個人把剩下的5個人都殺掉！】
顧城道：“那就讓我，親手把你們這幾個遊魂，變六的壁畫！”
他用了“壁畫”這個詞，像是在說一件很文雅的事。
“你要殺了我們？”我問。
“我說了，是清理。”顧城糾正我，“反正你們是穿越者，不屬於這個時空，這些存在本來就會扭曲這個時空的因果，會讓命數變得混。什麼天道，你沒發現，時空之所以錯，反而是你們干擾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