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我抬頭盯著四眼人頭，歷經了這麼多次的時空迴，從一開始的不信命到了不認命，最後潰不軍的看著似乎能決定我們所有人命運的凶神。
“你要的，到底是什麼？”
四眼人頭道：“我要的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我要你獻祭你的妻子，是你們這些凡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糊弄天神，你們以為，命運因果，是靠糊弄就能糊弄過去的嗎？”
我咬牙：“不可能！”
四眼人頭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低沉的聲音笑的幾乎山崩地裂。
他緩緩開口：“你以為你現在說不可能，又能改變什麼呢？趙煦杭，你們凡人總是自以為是，現在想想，你之前所謂的逆天改命，哪一次，不是宿命迴的弄巧拙？”
我頓了頓，之前經歷過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的浮現在了眼前。經歷過的每一個時空、每一件事、似乎都像一個神奇的指路標一般，把我帶到的某個特定的方向。
陳家的八陣是出自錢忠馳之手，而錢忠馳之所以如此普通，之所以從長白山的豹子，變了遊走在四間的妖道，正是因為我變松格先生的機緣。
而陳家南遷，最後到了港城，又變了......港城的豪門陳家！
我為了解決幽枉之林的危機，借秦二世之手收了純純之人當徒弟，後面他們就變了擺爛鏢局和三號的雛形，而這些人......又再一次次影響著後世的程序。
我看向四眼人頭，終於說出了那個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的答案：“所以，從一開始就是註定的，從我小時候不敢回家來到後山見到你開始，從我許下債、後面飛黃騰達，回到故鄉，不願意獻祭柳芸溪開始、從我進第一個時空開始，迴就是註定的！”
四眼人頭點點頭：“終於明白了啊。”
“不！是你該明白，我迴了這麼多次，都沒有認輸，所謂命運，又能奈我何！”我咬著牙，一雙拳頭握的的，一雙眼睛幾乎目眥裂。
四眼人頭又淡淡道：“不，你最後還是獻祭了妻子，否則，你以為，那位垚神，又為什麼會出現，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護你？又為什麼那麼巧合的，只能寄生在你的魂魄裡？”
我心頭一涼。
垚神。
是啊，垚神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久到我幾乎已經忘記，垚神上一次出現是在什麼時候了。
是在......柳芸溪的魂魄與我共用一開始。
準確的來說，柳芸溪並非是與我共用一，而是寄生在我的魂魄之中，與我共相連，融為一！
我想起了先前，關於垚神所有的蛛馬跡。
寄生在我的裡，脾氣有些暴躁、在第一次我要用送鬼法送走的時候，就結結實實的捱了個耳......
垚神也同樣能與我共，能得知我的想法，同樣也與我融為一！
都說神本無相，可我在垚神現的時候，看到的分明就是柳芸溪的臉！
垚神，是柳芸溪！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未來的柳芸溪！
是柳芸溪獻祭給了四眼人頭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