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我眼睛況不對,低喝一聲:“走!”
來不及多想,從紙紮人側衝出了店門。經過它側的一瞬間,那異香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紙糊的角過我的肩膀,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耳邊低語。
柳芸溪在我腦海裡一聲驚,的意識劇烈波:【它、它在看我!】
我沒敢回頭,拉著一路狂奔,拐進一條漆黑的小巷,直到徹底看不見彩票店的燈,才停下來大口息。
夜風刺骨,撥出的白氣在路燈下散開。柳芸溪靠在我肩膀上,止不住地發抖。
“應該......甩掉了吧?”我回頭了一眼巷口,街道上空的,路燈依舊在不安地閃爍,但那個紙紮人的影已經不見了。
柳芸溪剛想說話,突然僵住了。
【趙煦杭......】
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像是連意識都在抖。
我順著的目低下頭,心臟猛地一。
地上,有金。
細碎的金在路燈下反著微弱的,從巷口一路延過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拖著金元寶在地上行,一直蔓延到我們腳下。
我猛地抬頭。
巷子盡頭的黑暗中,那個紙紮人正站在我們後不到三米的地方。
它還是那個姿勢,雙臂摟著兩個金元寶,紙糊的臉在路燈暗黃的線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那雙用油彩勾畫的眼睛原本朝前看,現在卻微微偏了一個角度,正直直地盯著我。
不,是盯著我胳膊上的傷口。
那異香從它上瀰漫開來,濃得像是實質,一層一層裹上來,得人不過氣。
“跑。”我咬牙,朝著巷子另一頭衝去。
這次我跑得更快,拐了七八個彎,穿過兩條馬路,最後鑽進一棟廢棄居民樓的樓道里。樓梯間漆黑一片,我拉著柳芸溪蹲在二樓的拐角,屏住呼吸,一不。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兩個人抑的息聲。樓外的風聲嗚咽著穿過破碎的窗戶,冷得人骨頭都在發疼。
柳芸溪小聲在心裡說:【好像......沒有跟來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聞到了那香味。
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瀰漫在整個樓道里,像是從牆壁的隙裡滲出來的,一層一層,一一,纏繞在每一寸空氣中。我抬起手捂住口鼻,香味卻像是能過皮直接鑽進管裡,讓人頭暈目眩,四肢漸漸失去力氣。
樓上,傳來了聲音。
沙沙沙沙——
紙地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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