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知道秦綰有許多稀奇古怪的藥,的症狀與秦綰病重時一模一樣,可此時在皇宮不便明說。
一個小太監答,“回王爺,奴才冬青,他夏青。”
趙晏嗯了一聲,見名夏青的小太監取來兩件乾爽的外袍,各自遞給微末和秦綰,點了點頭道,“可願意去錦瀾王府當差?”
微末方才是從宮舍走出去的,還撐著一把油紙傘,這兩人心地純良,可用。
經此一事,他想給微末安排兩個能保護的人。
冬青眼睛一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頭磕出一連串的悶響,“奴才願意!奴才謝王爺再造之恩!”
只要能離了幽庭,去哪都!誰願意整日被大尾黑灰燻得眼睛都疼?
更何況還是錦瀾王府那麼個好去!
冬青這邊忙著謝恩,夏青也撲跪下去,“王爺抬舉奴才兄弟二人,奴才必定肝腦塗地,當牛做馬!”
趙晏將半烘乾的斗篷加披在微末肩頭,又為擰乾襬上的水漬,“明日就府,伺候,寸步不離。”
等他回府還得再安排幾名侍衛,兩個小太監不夠。
微末嚇了一跳,還只是個奴婢呢,怎麼能讓旁人伺候?
趙晏卻低垂著眼,故意不迎怪異的目。
兩人跪行著轉,“奴才給姑娘磕頭,日後定唯姑娘之命是從,鞍前馬後!”
夏青是個機靈的,他眼珠一轉,“王爺,奴才對姑娘總要有個法,不知該稱呼姑娘什麼?”
王妃?側妃?還是姨娘?
趙晏將炭盆往兩面前踢了踢,“先姑娘吧。”
過幾日再改口。
餘忽然瞥見臉頰上有兩道淺淺的傷痕。
方才被大雨沖刷看不真切,此時再看,這分明是新添上去的,結了痂又落,出淡的邊緣。
“哪來的傷?”
尾音未落,又瞧見管膝骨滲出的線,染紅了腳踝鬆垮的帶。
微末往後,“是奴婢不小心。”
還沒說完,就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趙晏揚了揚手,兩個小太監就不約而同地轉過了去。
溼的管捲過膝蓋時,出佈著的細碎傷口,一道稍深的裡面還夾著塊碎瓷。
趙晏將碎瓷在指尖,臉頓時沉無比,“母妃宮裡的。”
秦綰倒吸一口涼氣,“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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