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可是…”阿喬皺起了眉，“溫側妃還在霜華院裡鎖著呢，形同半廢，孟常在找做什麼？”
微末將目放遠，並未應答。
阿喬說得對，溫晴玉已經形同半廢，表面上，孟令儀的確沒有刻意去尋的必要。
但…溫晴玉人雖出不來，調變合歡香的手藝可還在。
畢竟今晨德安來報，趙晏昨夜非但沒有寵幸孟令儀，反而讓睡在了地上。
想來是這位孟常在被得急了，想走溫晴玉的老路。
想起很久以前，在溫家的漱玉坊上，那人盤著纏在趙晏上的景。
那時的香爐裡，燃著溫晴玉親手調變的合歡香，只吸兩刻鐘，心頭就難以自控得極為難耐。
不知若是孟道清知曉孫睡在地板上一事，會作何想？
起來到殿外，今日明，手接住被微風吹落的一片殘雪。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只怕前朝後宮，都要不得安寧了。
…
軍急步趕回王府舊巷，將微末的命令傳達下去，眾人很快便撤了搜查。
五福從暗走出來，只當這些軍是沒了法子，拍了拍方才躲在破簷下被沾上的髒雪，悄悄往王府舊居挪去。
左顧右盼地來到西角門，待確定軍真的退走以後，才敢輕輕釦了扣生鏽的門環。
很快，一個面相兇厲的婆子將門開了條，“找誰？”
“主子要奴婢給舊人送些東西。”五福塞了個銀錠子過去，又舉起竹籃，出裡面半截人參盒子。
婆子也不問哪個主子，掂了掂銀錠子就將人放了進去。
這位溫側妃的父親曾是禮部尚書，雖說已經辭了，但來送吃穿的人總是不斷。
五福跟在婆子後穿過庭院，一旁的木架子看起來像是個垂花門，此刻卻是蕭條的已經腐爛。
走過一條長廊，不慎踩到了什麼東西，乎乎的，低頭一看，竟然是隻死老鼠。
“啊——！！”五福嚇得差點打翻了手裡的竹籃子。
婆子冷哼一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失寵的人可不就是這樣的景。”
五福給自己順了順氣，不由想起了自家主子，若是活在這樣的地方，小主只怕一日就會瘋掉的。
踩著積雪來到霜華院，看到一個丫鬟打扮的子正在掃雪，掃帚破爛的只剩幾枝條，穿著的布裳上全是補丁。
“素月。”婆子喊了一聲，“有人來給你家主子送東西了。”
素月只抬眸掃了一眼，手裡作不停，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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