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素月又將掃帚往地上一扔，瞪著五福，“你吼什麼吼？”
五福一愣，心裡直犯嘀咕，這人有病吧？都說了要救溫側妃出去，怎麼好像沒聽到一樣？
“你沒聽清我方才說了什麼？”索連奴婢也不自稱了，直截了當地說道。
“側妃的令是陛下親下的，你又是誰，口氣這麼大？”素月上下打量，輕蔑地問。
不是素月不願相信，而是早就認命了。自從王爺登基，側妃不知往宮裡遞了多封信，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
只要陛下不鬆口，誰能有法子救們出去？
微末與蘇晚昭不得側妃一直困在王府，百也早就將們忘了，老爺一辭，人人都避之不及，過去最牢靠的關係如今也斷了。
其實最重要的，是誰都不願意，因一件對自己半點好也沒有的事去怒龍。
不敢信，不敢升起希，怕到最後又是一場空。
五福雖看不出素月的想法，卻直了腰板說道，“我家小主是孟常在，我家老太爺是孟閣老。”
“孟閣老？”
素月神變了變，“孟道清孟閣老？”
“對。”
沉默片刻，素月才一轉，在前面帶起了路，“跟我來。”
五福跟在後面繞過了大半個霜華院，腳下窄道上的積雪被清得乾乾淨淨，約能看到薄薄雪層上凌的腳印，像是經常有人從這裡經過的樣子。
前方不遠的院牆下有個不起眼的狗，此刻正被積雪隨意地堵著，看不真切。
素月突然停在一歪斜的木窗前，將快要散架的窗子推開半扇，吱吱呀呀的好一陣磨耳，“有什麼話，你自己跟側妃說。”
五福踮著腳朝窗張，只見梳妝檯前正坐著個穿素灰中的子，正拿著木梳慢慢通發，銅鏡裡映出半張清瘦的臉，雖未脂，頭上也不著首飾，眼睛裡的卻意外地明亮。
朝那背影俯了俯，“奴婢見過側妃。”
“奴婢？”溫晴玉放下木梳，輕輕嗤笑了聲，“你是誰家奴婢？”
“我家主子是孟令儀孟常在。”五福說道。
“孟常在？”溫晴玉的聲音陡然尖厲幾分，“怎麼，是微末讓你家主子派人過來耀武揚威的？”
“不是…我家小主與宸妃不是一路人。”五福急忙解釋。
“有話直說，不說就滾。”
溫晴玉不由有些煩躁，宸妃、宸妃，當年那只是個下作的賤婢，如今倒被稱作宸妃了？
有什麼可聽的？聽那個曾經被踩在腳下的賤婢，現在只需手指，就能碾死這個廢人？
五福急忙拿出兩個金錠放在窗框上，“小主說，誠心給霜華院添些日用，只要側妃的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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