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連心,我差一點疼昏過去。
但宋芝並沒有打算讓我這樣好過,慢悠悠的挪開腳,不屑道,“是你呀,跪在地上幹什麼,我還以為,是條狗呢。”
在跟前,我不願意示弱。
抓起地上一把照片,直接扔在了臉上,“宋芝,你還要不要臉了?”
宋芝側頭躲開,冷笑連連,“我能有你不要臉嗎?之前因為出軌離婚,現在看見前夫有點作為了,就想要複合,甚至不惜,隨便和男人做易。”
說到這,頓了一下。
附在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陸簡蒼的事,什麼陸夫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嫁了人那麼多年,下面,還能伺候好陸總嗎?”
我簡直是氣得全都在抖。
下一瞬,又朝著我扔來一顆炸彈。
“我記得,你當時死了的孩子是順產的,那不得撐大了?要是陸簡蒼知道你下面死過人,還敢玩嗎?”
言罷,狠狠地扯住了我的頭髮,拽著往牆上撞,“和我鬥,你以為你是誰啊。”
還以為自己會被拍到牆上,可關鍵時候,卻被人給拉住了。
手腕傳來的溫暖讓我心中穩了好多,抬起頭去看那個人。
是蔣思思來了。
很奇怪,得知是蔣思思的時候,我本應該高興才對,可某個地方卻有些失落。
為什麼失落,又說不出來。
蔣思思應該是剛從家裡面趕過來,上還穿著睡,手裡抄著一杯豆漿,毫不客氣的,就兜頭潑在了宋芝的臉上。
大熱天的,那豆漿的溫度來不及降下去,宋芝被燙得臉頰緋紅,捂著臉狂。
心畫的妝花了大半,整個人跟鬼一樣。
蔣思思又是上去哐哐給了兩掌,扇得宋芝暈頭轉向。
我在一旁的都不汗,蔣思思還真是,不折不扣的漢子啊。
有蔣思思在,宋芝很快就佔了下風。
忌憚蔣思思的拳腳,卻又憤憤然,只能遠遠地瞪我,“果然是蛇鼠一窩,一個只會出軌的人,和一個潑婦,你倆是絕配啊!”
“那也比不上你,好好地千金小姐當得不痛快,去破鞋,用我們家夢影不要的渣男,你倆才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你!”宋芝說不過蔣思思,一時間僵在了原地。
片刻的休戰,蔣思思將目看向我,來檢視我的傷勢。
我後知後覺的想起地上的照片,刻意的遮擋著。
蔣思思便將目挪開了,不知道是不是照顧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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