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冷哼,“你有本事出軌,沒本事告訴別人啊?”
話音剛落,邊上的蔣思思又是一掌上去,“你他媽欠得吧?我告訴你,夢影爸爸可是有心臟病,要是被你這件事氣出個好歹來,我一定讓你去陪葬!”
“那能怪誰?只能怪爸生了這麼賤的兒唄!”
接下來的事,我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接二連三的被蔣思思扇耳,宋芝也火了,打電話來了保安,要把蔣思思給抓起來。
蔣思思則是拉著我往外跑,一口氣到了的車跟前,就把鑰匙扔給我,“開車回你家去,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我抓著鑰匙,茫然得很,“那你呢,你怎麼辦?”
蔣思思無謂的朝著我甩了一下頭髮,“我在這裡幫你拖住宋芝,快走吧,這人要是追出來,我們就都得被保安抓起來了,總得留一個人在外面花錢保釋吧?”
猶豫間,我已經被蔣思思塞進了車裡,還替我係上安全帶,“回去好好說,知道嗎?”
說完,便突然跳起來,朝著遠拿著警的保安挑釁,“小癟三,來抓我啊,還幫那個賤人,你們都是眼瞎了吧。”
保安立馬奔著而來。
朝著相反的方向跑,拐角的地方,還扭過頭來,衝我做了一個型。
跑!
鑰匙進孔裡,發機開始抖咆哮起來,卻掩飾不住我的慌張。
從工作室到我家,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我幾乎抓不住方向盤,手心裡不斷出汗,得服都皺的。
腦海中閃過了很多很多的畫面,很害怕,很惶恐。
如同蔣思思所說,我爸有很嚴重的心臟病。
當年我執意和周易安結婚的時候,就把我爸給氣到住院,差一點鬧出人命來。
而他躺在手室裡面生死未卜的時候,我卻和周易安在外面領證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我爸心如死灰,在醫院就宣佈和我斷絕父關係,再也不要來往了。
這一次呢,我爸要是看見我這些照片,是不是又會氣得住院?
一路上,我的心都的懸著。
好不容易到了我家門外,我瘋狂的按門鈴,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可是王媽卻好久好久才過來給我開門,眼眶還紅紅的。
見到我,充滿難過的眼睛裡閃過一,上來就攥住我的手,忙道,“夢影,你回來了,快去醫院,和你爸爸解釋一下,這都是誤會,快去。”
聞言,我懸著的那顆心猛的一下掉了懸崖之中。
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爸爸已經看到那張照片了,現在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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