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的路上,我真是恨不得跟宋芝同歸於盡。
我恨死了,恨到全上下,沒有一,不在戰慄。
要是我爸真的因為這件事有個三長兩短,我想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和宋芝同歸於盡。
或許是王媽給我媽媽打了電話,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媽媽正在門口上等我。
和王媽一樣,的眼眶紅紅的,拉著我往急救室那邊去。
三年未見,我從沒有想過,再見到媽媽,會是在這個地方,會是這樣的場合。
甚至於連一句寒暄都沒有,我們母倆抱在一起,目都看向了急救室門口。
上頭的紅燈還亮著,照下來的芒將我們籠罩,很是不舒服,卻又無可奈何。
就好像是現在的況一般,明明知道爸爸躺在裡面,我卻沒有一點辦法。
好久好久,媽媽出手來,幫我著臉頰。
我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哭了。
“媽媽,對不起,是我不好,害爸爸……”
我哭著道歉,可話還沒有說完,媽媽就捂住了我的,“沒事的,你爸爸只是太擔心你而已,你也很害怕是不是?只要回來了就好了,我們會保護你的。”
聽到這話,我哭得更加厲害了。
我已經二十多歲了,卻總是做出這樣的事來,甚至要讓爸爸媽媽繼續保護我,為我心。
只不過是三年時間,媽媽兩鬢的白髮多了不,卻在這一刻,像是母護子一樣,的將我摟在懷裡。
親,真的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了。
我們一起守在急救室門外,看著護士來來回回的進出,好幾次我都想要上去問一下況,可就又擔心耽擱這幾秒,就會出什麼事。
死死的抓著角,心裡面不知道求了多遍菩薩。
終於,急救室的燈熄滅了,護士推著我爸出來,他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生氣,臉蒼白如紙,掛著氧氣罩,眉頭蹙,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醫生,我老公,怎麼樣了?”媽媽趕上前去問道。
醫生的眼中滿是疲憊,沒有摘下口罩,聲音悶悶的,搖頭道,“不是很好,這次病人緒太過於激了,後續可能需要大手,而且風險很大,你們家屬可以商量一下。”
醫生的話猶如最後一稻草,直接將我媽垮了。
像是一株即將乾涸的月季花,搖晃著,跌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我趕上去扶住,怕出什麼事。
媽媽嗚咽著,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手足無措的抱住我,泣不聲的,在我的頸窩哭了出來。
這一刻我才終於明白,媽媽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在保護我的時候,又何嘗不希,有人可以來保護?
我用力的抱住瘦弱小的軀,這幾年,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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