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我兩百萬之後,陸簡蒼又替我請了國外的權威專家。
我簡直不敢相信,將我耍得團團轉的陸簡蒼,會這樣好心腸。
可媽媽也說了,院長都很看好那位專家,自然實力不會差的,有了他,我爸爸的手風險就降低了不。
見我眉頭蹙著,媽媽有點疑,“怎麼了,你那個朋友沒有和你說嗎?還是說,你們不認識。”
我趕忙道,“認識,只是他沒和我說。”
“那可真是個好人,默默地幫忙,夢影,你能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說這話的時候,媽媽長長吐了一口氣。
看得出來,陸簡蒼請來的這個專家,讓的擔憂了很多。
安下媽媽,我走到了外面的走廊,組織著語言給陸簡蒼髮簡訊。
本來編輯了好長一條,可最後想想又覺得矯,全部刪掉,只發了謝謝兩個字。
等了好長時間,他都沒有回我。
走廊盡頭的窗戶沒有關嚴,微涼的夜風吹進來,有些凍人,我著胳膊,還站在原地。
繼而愣了一下,敲著自己的腦袋自嘲。
我是什麼份?幹什麼要期待著陸簡蒼的回答呢?他幫我,大概是也就是易中的一部分吧?
……
第二天一早,爸爸就被送進了手室去。
我和媽媽陪著他到了手室門口,一遍一遍的說我們在外面等你。
等著你,平安無事的出來。
漫長的五個小時之後,手終於結束了,那位專家一出來,我就趕衝上去問況,張的語無倫次的。
專家點頭說沒事,手很功,如果四十八小時之沒有什麼大問題,就可以從ICU轉特護病房了。
得知這個訊息,我和媽媽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一直繃著的那弦猛地放下,居然有點站不住,扶住牆壁才勉強保持平衡。
媽媽去ICU當陪護了,而我則是又掏出手機來,發了一條簡訊給陸簡蒼。
告訴他,手很功,謝謝他。
給他說這件事,是覺得畢竟專家是他請來的,手結束了,應該告知一下結果,沒有別的原因。
這次陸簡蒼回得很快,發了一個嗯字過來。
一如他本人一般,永遠冷冷淡淡的。
可爸爸手功的喜悅沖淡了一切,我也沒想太多,放下手機也去陪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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