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管理公司,爸爸自然是一百個不放心。
這幾年我都在周家當家庭主婦,後來又去了南城三年之久,對於江中市這邊的形勢一點都不瞭解。
更何況公司裡頭那樣多的勾心鬥角,步步為營,我怎麼應付得過來?
可難道就讓爸爸拖著病去堅持工作嗎?
我堅決不允許,只能咬牙道,“爸,讓我來吧,你就好好養病,相信我,我會有法子的。”
說幹就幹,我即刻趕去了公司,向秘書要來資料查閱,想在最短的時間裡面掌握公司現在的況。
見我這樣用工,秘書便直言勸道,“大小姐,你有這個時間翻資料,不如想想最新的投資好了,上次工程事故之後,好多老客戶都取消合作了……”
秘書的話直重點,我一拍腦門,想也是。
要是公司都活不下去了,看這些資料也沒用啊。
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新的投資商,公司注新資金,活力就能起來了。
話是說得容易,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找新的投資商,實在是太難了。
做裝修這一行,最怕的就是出事故了,這代表了公司的能力不行,而且被裝修的地方見了紅,也是很不吉利的。
之前那些老客戶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才取消合作的。
我只能重新尋找新客戶,按照聯絡冊上的電話一個個打過去,其中大部分直接拒絕,小部分說考慮,卻再也沒等來訊息。
一整天的功夫,我打了不下兩百個電話,幾乎是將整個江中市的客戶都打遍了,卻沒有一個,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合作的。
眼瞧著太都落山了,公司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我一個人癱坐在辦公室椅子上,愁得擰不開眉。
正在想到底應該怎麼辦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是宋芝打來的。
我沒找麻煩,倒主送上門來了?
著心頭的怒氣接通,宋芝刺耳的笑聲就出來,“林夢影,你有本事的啊,上哪兒找的錢給你爸治病?該不會是,去賣了吧?”
我像是被踩住了尾,疼得齜牙咧,“宋芝你給我放乾淨一點,我沒你想得那麼齷齪。”
本來我還以為是知道我當了陸簡蒼的婦,所以故意來嘲諷我的,可卻又嘲諷道,“也是,你這個二婚嫂,誰願意要你啊,跟歐桑似的,你爸的醫藥費那麼貴,除非那人是個傻子,才會願意幫你吧?”
陸簡蒼這會兒,會不會正在打噴嚏呢?
嘲諷完我,宋芝又道,“你爸的事算是僥倖,後面還有更多好玩的事呢,等著吧。”
“好啊,我拭目以待,希你能笑到最後。”我也放了狠話,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實在很難想象,周易安為什麼要找宋芝這種人,除了家裡有錢一些之外,整個人毫無是,活的囂張跋扈千金小姐。
正想著,電話又想了。
我以為是宋芝被我結束通話電話很不爽,要打過來繼續罵我,於是沒好氣的嚷嚷,“怎麼了,你還有什麼言沒代嗎?”
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讓我瞬間後背發涼,“林夢影,幾天不見,你膽子大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