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吭聲,心裡陣陣發酸。
是啊,我是陸簡蒼的婦,在這裡裝什麼清高,講什麼避嫌?
幾乎是和自己置氣一般,我順著他的話點頭,“是我太高看自己了,陸總你有什麼吩咐,儘管提。”
聞言,陸簡蒼臉有幾分沉,了,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將我扯到跟前,又起去櫃子裡取了醫藥箱過來。
在他拽住我的手腕那一刻,我電般的甩開了他。
昨晚被燙傷的地方雖然已經包紮了,但紗布裹了好大一圈,我怕媽媽擔心,特意選了長袖的襯遮住。
陸簡蒼現在過來拉我手,又拿醫藥箱,是想要給我包紮?
果然,見我不配合,陸簡蒼的語氣便有點不耐煩,“你能不能老實點,留下疤痕,你就開心了?”
我不再彈,任由他將我的袖給挽上去。
陸簡蒼看了一圈我手上的紗布,淡淡道,“還知道上藥,看樣子不傻。”
“我當然不傻,是我自己的,我幹嘛待自己啊。”我毫不客氣的反駁。
更何況,是為了一個和自己不可能的人,來待自己呢?
何苦呢?
紗布被一層層揭開,出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來,水泡被護士給挑破了,有部分理不當,還在往外冒著黃水,看上去很是噁心。
陸簡蒼卻跟沒事人一樣,理完傷口,又拿出一管明的藥膏來,在上面,立馬冰冰涼涼,將痛都給帶走了。
我好奇的拿起那個藥膏看,問陸簡蒼,“這是什麼東西啊?”
“去疤藥,很管用。”
像陸簡蒼這種人,他說有用,那就一定是有用。
我想起爸爸做完手之後,口如同蜈蚣一般的傷口,便追問,“在哪兒可以買到啊?或者你能幫我買一下嗎?”
“這一管足夠你用了。”他顯然是還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不是,我想再買點給我爸用,但是我不知道在哪兒可以買……”
話未說完,就被陸簡蒼給打斷,“兩萬一管,你確定要買?”
兩萬?!
我的下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祛疤膏。
就這麼一管東西,左右不過一百克,居然要兩萬。
天吶,這在我傷口上的簡直不是藥,是錢啊!
陸簡蒼忍不住了一下我的鼻子,“看你那個沒見過市面的樣子,有這麼驚訝嗎?”
我點頭如搗蒜,將心中所有的想法都講了出來,“那些大明星估計也就是用這種祛疤膏吧?我看他們上一點傷疤都沒有,肯定用了很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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