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繼續刨究底,“你有什麼可補償我的。”
“補償……”他張,“補償你險些留疤的事,我的人,不允許不完。”
噗嗤一聲,心中的被出一個小,嘩啦啦往外流,所到之,全是苦。
我到底是在期待什麼?
明明昨晚已經想得明明白白,我和陸簡蒼之間是永遠不可能的,我絕對不可以痴心妄想,可為什麼還在心裡期待著他說出什麼來。
我一定是瘋了!
看看吧,人家已經發話了,給我用兩萬一管的祛疤膏,也不過是怕我留下傷疤,影響他的興趣而已。
深吸一口氣,將不該有的緒全部藏起來,這才抬起頭來笑嘻嘻的,“那就多謝啦,兩萬塊的祛疤膏,真值。”
說完這話,陸簡蒼臉眸卻沉了下去,將祛疤膏扔在我上,“你也就值這點價錢了。”
“……”
我沉默,而陸簡蒼則甩上辦公室的門離開了。
愣愣的在原地站了好半天,地上的長地毯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來。
直到那些坑匯聚一個小攤,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我哭了。
有什麼好哭的?我真是搞不懂自己了,為了陸簡蒼嗎?
我握著手中的祛疤膏,又看了好幾眼,這才收回包裡面去,抬手乾眼淚,也轉離開了辦公室。
……
既然是來了公司,我就想著去找一下凱,順便整理了一下辦公室裡面的資料。
往十八層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我的上,在我的背後竊竊私語,等我轉過去,一切又恢復了安靜。
只是這些人眼中的鄙夷和幸災樂禍,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
陸簡蒼曾經和我說過,在職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大家都是一個桶裡的螃蟹,當你爬得很高,即將要翻出這個桶的時候,其他的螃蟹就會將你拉回來,當然,也有很多的螃蟹,在觀看著別人將你拉下來的過程。
我無視了這些人,順利到達十八層,只是凱姐不在,無奈,我只能先去辦公室裡面整理資料。
一進去,整個人就驚呆了。
我的天吶,這還能做一個辦公室嗎?
滿地的資料,桌上是喝剩下的咖啡茶杯子,地上有很多不明殘渣,我幾乎沒有辦法下腳了。
拳頭握了又鬆開,滿腔的怒火都不知道該怎麼發洩才好。
正巧是徐捧著一杯咖啡從邊上經過,瞧見我,又探頭看了一眼辦公室裡頭,笑得捂,“呀,怎麼這個樣子了,好歹是你的辦公室,怎麼不打掃一下,客戶來了,還以為裡面養豬呢。”
這件事不了參與,但我現在沒有證據,只能作罷,看都不看,去雜貨間找了掃帚過來打掃。
徐還要繼續攔著,“我說切瑞設計師,你別跌價啊,保潔工做的事,你怎麼能做呢?再說了,這個辦公室還能不能歸你,都是個問題啊,你幹什麼幫別人打掃啊,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