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薄荷香味讓我鼻尖又是一酸,眼淚如滾珠紛紛往下落。
陸簡蒼來了,他來救我了!
耳旁不斷傳來周易安的慘聲,最後大概是被打得太重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聲音。
陸簡蒼這才放過他,一把扯下我辦公室的遮窗簾將我裹住,就要帶出去。
“相機,他上有相機!”我趕忙道。
陸簡蒼面又是一沉,從周易安上搜出了那個袖珍照相機,骨節攥得咯吱直響,狠狠地給了周易安一腳。
本來周易安還掙扎著要起來搶這個照相機,結果陸簡蒼這一腳下去,他整個人就蜷了蝦米,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來,臉蒼白如紙。
“劉誠!”陸簡蒼喊道。
劉誠立馬從外面進來,低著頭,看都不看我一眼,“陸總,你有什麼吩咐。”
“這個人,扔出去。”陸簡蒼指著地上的周易安說道。
周易安嚇得趕抬起頭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宋氏的準婿,你這是在得罪宋氏!”
“呵!”陸簡蒼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緩緩抬眸,看了一眼他,“宋氏,又怎麼樣?”
這樣張狂的口氣,都是為了我。
我蜷在他的懷裡面,心間有些暖暖的東西在流。
劉誠辦事麻利,很快便將周易安上的服得只剩下一條衩,魔爪緩緩地了過去。
與此同時,陸簡蒼的大手覆上了我的眼睛,遮住了眼前的一切汙穢。
“陸簡蒼,不過是個生過孩子的二婚嫂而已,你有必要為去得罪宋氏嗎?”周易安再次吼問道。
我的手下意識抓了上裹著的窗簾布,等待著陸簡蒼的回答。
有必要嗎?
那雙好看的黑眸裡流著太多我看不懂的緒,最後歸於平靜,才淡淡道,“宋氏還犯不著為你這種人出頭。”
說完,陸簡蒼便抱著我出去了,後是周易安喊的聲音。
越來越遠,最後再也聽不見了。
陸簡蒼將我帶去了地下車庫,扔在後座上之後,自己轉回了駕駛位,開始急速馳騁起來。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車輛眾多,陸簡蒼卻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在車流中行,我嚇得死死抓住車把手,躺在後座上祈禱平安。
一路上,他的臉黑得像墨,一言不發的,我也不敢吭聲,在後座上裝死。
等到了洲際酒店,陸簡蒼過來將我抗在肩膀上,大步朝著樓上走,經過大廳的時候有人向他問好,他跟沒聽到一樣。
我這麼狼狽的裝扮,自然也很不好意思,儘可能的將自己在窗簾布裡面,好讓別人都看不見。
同時想,自己這個樣子也和古代妃子侍寢沒什麼兩樣了,只不過別人是沐浴之後再裹上被子,而我渾髒兮兮的就被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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