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樣的陸簡蒼給嚇到了。
之前我也惹怒過他,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連頭髮都帶著怒火,熊熊的燃燒著,幾乎快要把我給烤焦炭。
大腦一時間來不及思考,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見我沒有反應,陸簡蒼乾脆自己上手,乾脆利落的了我的服,用沐浴球開始給我洗子。
蓮蓬頭裡的水冰冷刺骨,我上卻被沐浴球得火辣辣的疼,兩種覺結合在一起,真是無法形容的滋味。
他的作很魯,恨不得將我掉一層皮似的。
起初我還死死的咬著,一聲都不願意吭。
可後來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喊了一聲陸簡蒼,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
陸簡蒼這才停下來,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沐浴球,“疼嗎?”
我點頭,“很疼。”
下一秒,陸簡蒼便鉗住了我的下,迫使我和他對視,語氣中滿滿的佔有慾,“疼就記清楚一點,我不管你以前的事,但現在你是我的人,就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再有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像這次這麼簡單。”
沐浴球被狠狠的扔在浴缸裡,濺起的水花弄得我滿臉都是,視線都因此而模糊了。
直到他離開了浴室,我這才回過神來,周都抖著,無聲的哽咽著。
委屈幾乎要佔滿我整個了,他說要讓我恪守本分,難道今天發生這件事,是我自己願的嗎?我才不是什麼他以為的那種放人!”
可再轉頭看看不遠鏡子裡面的自己,周佈滿了陸簡蒼用沐浴球在我上留下的痕跡。
已經做了婦的人,還有資格說自己是清白的嗎?
大概早在我去京市找陸簡蒼的那天起,就已經將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之地。
在這冰冷的水裡面泡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全被凍得僵,這才緩慢的站起來,準備出去。
今天穿的服經過周易安和陸簡蒼的暴力撕扯,早就碎得不樣子,我只能在浴室裡找了一件陸簡蒼的浴袍穿上,只是太大了,總是往下,我必須要死死地拽住才能免於春外。
穿好服,我深呼吸好幾口氣,這才推開門出去。
陸簡蒼正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背影蕭索而冷冽,凍得我又是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將浴袍拽得更了。
我現在真的很怕他,可又不得不去接近他。
因為袖珍照相機還在他的手裡。
因為三年前的那些照片,我已經遭過人生的一次重大打擊,我不希再遭第二次了。
躊躇著,我走到了陸簡蒼跟前去,“謝謝你今天救了我,我……啊!”
話還沒有說完,陸簡蒼已經轉過來,直接攔腰將我抱了起來,重重的扔在一旁的床上。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陸簡蒼欺而上,荷爾蒙氣息將我團團圍住,“照片的事,你打算怎麼理?”
我下意識的反問,“你已經看過那些照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