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汙水就要濺到我上的時候,陸簡蒼便從邊上抱住了我,轉了一百八十度。
那汙水便全部落在了他的西裝外套上,順著布料的紋路,正在往下淌。
車子踩了急剎,胎都磨得尖起來,空氣中約約能聞到那焦臭味。
“陸總,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車上的司機下來,慌張的不行。
我本來就不習慣和陸簡蒼這樣親接,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外人在。
便很慌張的,猛的一下將陸簡蒼給推開了。
陸簡蒼臉上有片刻的悵然,但很快就在司機跟前恢復了淡然,“怎麼搞的?”
“對不起陸,我著急過來接你,所以才……”司機趕道歉。
陸簡蒼便無奈的擺手,“算了,你剛來接劉誠的班,也正常。”
說罷,就讓司機送我回去。
司機看了一眼我,又看向陸簡蒼,“那陸總,你怎麼辦?”
“我打車。”
說著,還就真的過去攔計程車了。
我是一點都不,甚至覺得這就是一個謀。
以往的劉誠已經被換掉了,誰知道這個人是好的還是壞的,要是帶我去了什麼其他地方怎麼辦?
於是瞧著陸簡蒼將計程車給攔下來的時候,我就直接坐了進去,還落了車鎖,催著師傅離開。
陸簡蒼在就車窗上拍了好幾下,我也沒有搭理,只是催著師傅快走。
“你們不是一起的嗎?”師傅問我。
我垮著臉,“不是,我和他本就不認識,他就是一個瘋子,師傅,我們快走,別理他了。”
聽我這麼說,師傅便點頭說好吧,踩了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我順著後視鏡往後看,陸簡蒼追著車子跑了一會兒,實在是追不上來了,這才停下來。
等我目收回來,坐在前頭的師傅便呵呵的笑了起來,“吵架了?”
“沒有。”我心裡怪不舒服的,悶悶道。
見我這麼回答,師傅還以為我是不肯承認呢,自顧自的往下說,“我看你們剛從警察局那裡出來,是不是老公做錯什麼事了啊?’
‘不過也沒事,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老公都能從警察局裡面出來,就說明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你也就別太計較了,知道嗎?”
我仍舊是垮著臉,“他不是我老公,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師傅便哎了一聲,“怎麼可能不是你老公呢?你沒看見他剛才追著車子跑嗎?你知道他在幹嘛嗎u?”
不等我說話,師傅便自問自答,“他拿手機拍了一張我的車尾,肯定是把車牌號給拍下來了,到時候我要是對你怎麼了,他肯定就要來找我麻煩了,真要不是你,誰能這麼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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