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了一會兒,這個想法還是被我給否決了。
我覺得不可能,陸簡蒼憑什麼要關心我?
即便是他來質問了孩子是否存在,也只是想要確定自己有沒有形的危險而已。
而拍下車牌號,大概也只是想要追蹤定位我的位置,這樣就可以順藤瓜找到安安了。
想到這種可能,我的背後瞬間炸起一層寒,催著師傅停車。
師傅倒也實在,直接漂亮甩尾停在了路邊,又扭過頭來問我,“要不要我開回去啊?我就說夫妻沒有隔夜仇的,這也算是好事,我回去就不收你錢了。”
我怎麼可能回去找陸簡蒼呢?
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扔下一百塊錢,我便直接下了計程車,奔著附近的百貨大樓去了,在裡面隨便的挑了一套服,價錢款式什麼都沒看,刷卡套在外面就又從側門出去,打了另外一輛計程車離開。
我甚至不敢直接回蔣思思家去,找了個學校附近的茶店坐著,用茶店的座機給蔣思思打電話,請幫我照顧一下安安。
蔣思思瞬間張得不行,問我在什麼地方,是不是陸簡蒼為難我了。
我說沒有,又說陸簡蒼現在可能篤定我有一個孩子,我不想暴,至今天,我不能去找安安了。
蔣思思也是個媽媽,自然能夠會我的心,答應我的同時,對著陸簡蒼破口大罵,“陸簡蒼到底想怎麼樣啊,這個孩子說好聽點的是他的兒子,說不好聽了,那就是借了他的種而已,從出生到現在,他有付出過一點嗎?”
“總之就這樣,我今晚先就在外面湊合一下,明天我們在郊區的房子見。”我說道。
蔣思思應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之後我又給歡姐打了一個電話,說家裡面的東西我就不拿了,請都幫我扔了好了。
我怕我再回去,會給歡姐惹上什麼麻煩的。
歡姐聽出了我的語氣中的張,問我現在在哪裡。
“我打算去附近找個小旅館睡,明天我就搬去郊區,也沒有正式的租房合同什麼的,陸簡蒼找不到我的。”我說道。
還想讓我回夜總會待著,就去頂樓的房間住,至這樣在我邊,如果發生什麼事,能幫我應付的。
可我拒絕了,現在能不給歡姐添麻煩,就儘量不要添麻煩的好。
我所待的地方靠近大學,周圍有很多的小旅館,都是方便那些大學生住,其中有很多便宜也不需要份證,我選了其中一家,住了進去。
不過這樣廉價的旅館,環境自然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甚至一個房間用隔板隔開,就能為兩個小單間。
半夜的時候,我被隔壁強烈的聲音給吵醒,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有好多的事需要考慮,本就睡不著。
從重新見到陸簡蒼的那一刻去,我的人生便再次被攪得天翻地覆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迴歸平靜。
想著,眼淚便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打溼了枕頭,溼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