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我就下去退房了。
這個時間很早,馬路上幾乎沒有人,只有兩個環衛工人在掃地。
我在網上了車往郊區趕。
這個時候出發有個好,人很,基本上不會有人會看見我的,這樣的話,陸簡蒼也就查不到了。
甚至為了保險起見,我上車的時候都是戴著口罩的,捂得嚴嚴實實。
半路的時候,司機忍不住和我搭訕,問我是不是明星。
我朝他搖頭,司機便說,“我還以為你是明星呢,老實說現在很多明星出門就是這樣的,捂得六親不認,生怕別人認出來。”
隔著口罩,司機看不到我臉上的苦笑。
什麼明星,說得難聽一點,我現在也就跟逃犯差不多了。
擔驚怕的,唯恐會被陸簡蒼找到,從而找到安安的存在。
見我興致不高,司機也就不再說話了,放了一首歌緩和氣氛,另外加快速度往郊區趕去。
和蔣思思約好的是早上八點見,可是我到的時候才六點半,蔣思思已經在樓上等著了。
我詫異,瞧著攏靜和安安都在床上睡著,有點歉意,“你還把攏靜帶過來了,這麼大清早的,坐車肯定不舒服。”
蔣思思卻擺手,“什麼呀,我們昨晚就過來了。”
“昨晚?”我不又看了一眼兩個孩子,再看向蔣思思,“你昨晚帶著他們兩個人睡的?”
“是啊,”蔣思思還以為我是不相信,不開心的噘,“拜託,雖然攏靜小時候就有保姆在帶,但是我這個親媽也有參與啊,帶他們兩個人,簡直是再輕鬆不過了,再說了,他們兩個人都不小了,也不會突然吵鬧的。”
我趕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在這裡住,不害怕嗎?”
聞言,便朝著我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我說林夢影,你是不是沒話找話了,小區裡頭有什麼好怕的,我都三十好幾了,難道還怕鬼?”
頓了頓,又嘆氣,“倒是你,我以後是真的要擔心你了,你自己帶著安安在這裡住,可要小心那些男人,萬一圖謀不軌怎麼辦?”
儘可能的將話題往輕鬆的方面帶,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配合著嘻嘻哈哈起來。
隨後,蔣思思又和我說,已經給家裡的水電氣費用預了充足的餘額,門口鞋櫃的屜裡有張超市的儲值卡,面值一萬塊,我平時買菜什麼的可以用。
還有家裡的門鎖,也換過了,現在鑰匙只有我自己有,就算是來,也只能等我開門。
包括樓下不遠的兒園,也打好招呼了,安安直接過去班就可以了。
這幾乎是全方位的為我考慮好了,本不用我再一點心。
說不那就太沒良心了。
我掏出自己的銀行卡,要遞給蔣思思,為我做了這麼多,我好意思一分錢都不出嗎?
可看見這張銀行卡,蔣思思的臉卻瞬間變了,滿臉憤怒的抬起頭來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