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空快要氣瘋了。
五年時間不見,他的越發不行,撐著柺杖到了客房門口,抖著後去指陸簡蒼,“你混賬,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你聽見了,用不著我再重複。”陸簡蒼目澄澈,就這麼和陸長空對視著。
年輕時候,陸長空也是商場中的一代梟雄,氣場強大,只是這些年待在家裡面無展手而已。
現在父子相見,居然和仇人有的一比,目中都閃著火花。
我抱著安安,把他的腦袋捂進懷中,免得他看得害怕。
“為了這麼一個人?你要和我鬧翻臉?”陸長空問道。
在他的口中,我連名字都不配有。
又或者說,他就記不住我的名字,因為我在他的心中,只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是不會和陸家沾上什麼關係的。
陸簡蒼點頭了,“不是為,也為了安安,那是我的兒子,我有權決定他在什麼地方,總之,不會在你們這裡,”
“他是陸家的孫子,你是我兒子,都歸我管!”陸長空氣急。
“你可以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將我們都給震住了。
柳彎彎是最為焦急的,走上前去拉拽陸簡蒼的胳膊,“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快和你爸道歉,哪有這樣的道理,我們是一家人啊,你爸都是為了你好,快道歉。”
像是慢作一般,陸簡蒼緩緩的回了自己的手,眸中暗藏著洶湧的波濤。
面上太過於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兆。
而當陸簡蒼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必定是有一場腥風雨了。
“為了我好,就是藉著脈的緣由搶走夢影十月懷胎剩下來的孩子,然後再來一句是個低賤的人,把拒之門外,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孩子骨子裡面流的,有一半也是的,照著你們的道理,這個孩子也不要認回來好了,因為他有一半低賤的啊!”
“你給我閉!”陸長空直接將柺杖朝著陸簡蒼甩了出去。
我來不及去攔,那柺杖上的龍頭已經砸在了他的額頭上,玉做的柺杖落地,斷了好幾截。
而那鮮紅的也蜿蜒的往下流,淌了陸簡蒼滿臉。
陸長空整張臉都漲紅了,指著左側的大門道,“好,那我一個都不要了,讓他們滾,你也給我滾,我就當是沒你這個兒子!”
“陸老爺子,再見。”陸簡蒼輕聲說道,拉著我出去了。
柳彎彎要出來追我們,被陸長空被吼住了,“你讓他給我滾,我陸長空沒這樣的兒子,什麼東西,真當我沒有他就活不下去了嗎!”
“老公,那是你兒子啊,是你以後的繼承人啊!”柳彎彎到底還是在乎這個兒子的。
可陸長空正在盛怒之中,什麼話都聽不進去,聽到繼承人,更是氣得不行,不知道又砸了什麼東西,弄得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我不要什麼狗屁的繼承人,我陸長空就當是從沒生過這樣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