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蒼又怎麼可能就真的心平氣和。
從老宅出來,他開了一段路,車速很快,又全是下坡路。
我幾乎看不清楚窗外的樹木,一切都了幻影,連著往後退。
安安在我的懷裡面,哭得皺的臉上滿是驚恐,小聲的說道,“媽媽,我怕。”
陸簡蒼也聽到了。
他緩緩地將車速降下來,然後停在路邊上,拔了鑰匙扔給我,“你先開車回家吧,要是不敢開的話,讓劉誠來接你,或者誰都可以。”
見他要下車,我趕問道,“你去什麼地方?”
“我想一個人靜靜。”
這半山腰的,去什麼地方靜靜?
而且眼看著天就要黑了。
今天的事對於陸簡蒼來說打擊其實很大,他即便沒有說出來,我也能看出來。
真要是讓他自己下車待在這個地方,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所以我說什麼都不肯讓他下車,表很是堅定,“安安剛剛見到你,今天又遇到了這麼多的事,他需要你的安和陪伴,你得留下來,再者說,我們還要去銷案,哪裡都不了你。”
說著,我按住了他的手,目灼灼,“簡蒼,我需要你。”
到底陸簡蒼還是沒有下車,只不過換到了後座上去。
安安對他有種天上的依賴,而且剛才是他把我們給帶出來的,安安也知道不是壞人,所以放心的依偎在他的懷中。
沒有繼續哭了,只是時不時的還會噎一下。
我在前面開車,不時從後視鏡裡面看一眼他們兩個人。
老實說我其實今天也不應該開車的。
一天之間發生這麼多的事,我的是的,踩剎車都沒什麼勁,所以只能慢慢開。
來時半個小時的路程,我開了整整一個小時。
我們在歡姐家匯合的。
銷案的事給了歡姐,已經解決好了,一見我們回來,歡姐就一把抱住了安安,眼淚不斷地往下掉,說真是嚇死了。
安安也嚇得要命,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說自己好害怕。
“沒事,現在你回來了,有姑姑在,沒人敢對你怎麼樣,跟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歡姐抱著他,去了客廳。
江為止和王芳已經回了醫院,畢竟江為止是跑出來的,背上的傷口還是需要注意的,得知安安沒事之後,就先離開了。
只有劉誠還在。
他看見陸簡蒼,想要湊上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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