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眾人收拾火鍋殘留,然後端出醃製的類坐在一起串串。
柴火燒的噼裡啪啦,肖博和許念柒夫妻二人抱著吉他唱歌給幾人助興。
山頂能看到一點星星,微風吹過來,空氣微涼。
南傾給祁鬱衝了一杯冒藥,懶洋洋的靠在他肩頭,盯著星空聽著歌聲發呆。
在這樣的氛圍裡,哪怕什麼都不做,都會有滿滿的幸福。
串串好,幾人組織著消食遊戲。
去一旁的娛樂區玩車。
轉頭準備喊南傾,結果一回頭,靠在祁鬱上睡著了。
許念柒:“啊?嫂子真的只有25歲嗎?”
這個年齡不應該月亮不睡我不睡的嗎?
祁鬱垂眸看了眼靠著自己睡得無比乖巧的人兒,眼裡都是寵溺:“作息比較規律。”
“你們去玩,一會兒吃飯再醒。”
話落,祁鬱放下手裡的活兒,將南傾小心翼翼的抱起來放在一旁的太妃椅上,拉過毯給蓋上。
其他人都去玩了,就他一個人安靜的守著南傾和火爐上的烤全羊。
算是時間差不多了,祁鬱把燒烤架也支了起來,開始烤燒烤。
十一點半,眾人玩樂歸來。
說話聲吵醒了南傾。
迷迷糊糊睜開眼,目就是男人坐在火爐前隨著火明滅的拔背影。
轉頭,正好看到有說有笑朝這邊來的肖博眾人。
那子剛睡醒後被全世界拋棄的孤寂瞬間就被驅散。
吐了口氣,南傾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祁鬱聽到靜,乾淨手邁開就走了過來。
先一步蹲了下來,男人單膝跪地,拿起的鞋,大手握住的腳穿了進去。
南傾懵懵的盯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的影,眼神溫下來。
兩人自然又曖昧的氣氛,引得一旁眾人暗的互相提醒對方看這邊。
祁鬱在他們眼中一直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總著一冷的存在。
雖然他年紀不是這群人裡最大的,但向來大家都以他為主。
在很多時候,因為份能力格等原因,眾人其實都在敬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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