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空漫天,一群人圍著火爐坐在一起,互相傳遞著食,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吃到一半,祁嶽開著車來了度假村,咬牙切齒:“過分了,都快吃完了才我。”
現場就一個晚輩,眾人都寵著。
連忙把拉過來,無數雙手往面前塞吃的。
生怕自己慢了點,這祖宗一個不高興就掀桌。
祁嶽搬著椅子挨著南傾坐,聽幾人說這羊是祁鬱帶著南傾狩獵回來的,毫不留的穿他小叔。
“他就是炫耀,明的暗的,生怕我小嬸嬸不要他。”
眾所周知,祁嶽就喜歡拆小叔的臺。
幾人但笑不語,前排看戲。
祁鬱倒是淡定,轉眸看了一眼。
把一塊剛剃下來的扔碗裡,冷幽幽的語氣:“差不多該找個人談談消消你那一肚子沒出洩的火。”
“你小嬸嬸像你這麼大時,已經跟我領證一年了。“
這話一齣,眾人很不地道的笑出了聲。
“是是是,你小嬸嬸像你這麼大時,不僅領證一年多了。”
“還讓你小叔獨守空房一年多。”
“某些人一聲不吭工資卡房產證全部上老婆想著自證衷心。”
“結果悶葫蘆不說話,你們小嬸嬸領證第二天就出國切斷了與所有人的聯絡,某人連生活費都沒有。”
“花錢還得找老子借,吃老子的花老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一下子娶了倆媳婦兒。”
肖博半點不慣著,終於找到機會吐槽祁鬱。
一下子全給他倒了出來,不誇張的說,祁鬱差點人財兩空。
南傾一旁吃瓜吃到自己上,裡還含著呢,一臉無辜的抬頭:“還有這事?”
看向努力假裝鎮定的男人。
但凡他找老館主要一個自己的聯絡方式呢?
關鍵是沒想到祁鬱會把車鑰匙房產證和一堆銀行卡工資卡全都一腦給一個並不悉的陌生人。
哪怕他們領了證。
就像當時兒沒覺得自己與祁鬱之間會有什麼後續,在看來那就是互相利用互利共贏的關係。
重點是,“你怎麼不跟家裡要錢呢?”
周淮笑了:“他要臉,一把年紀了還向家裡手,他也不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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