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離開宮中的君宴和殷輕羽正在馬車之中商談接下來的事。世浮屠是一個打著救世旗號的邪教組織,他們認為世界將在一百年後進到終末階段,這個時候世界即將走向毀滅,只有進世浮屠的人才能夠擺這份絕,進新家園。
這個組織要求信眾奉獻他們的一切財產包括他們本。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居然還籠絡到了一大批死忠的信眾。
據說世浮屠的上層都是武功奇高之輩,而且功法十分詭異,不像是冥大陸常見的武功套路,可能是來自海外。也正因為他們時不時顯一下特異的武功,再加上一些神乎其神的小把戲,才能吸引住越來越多的人上當騙吧。
“往年的江湖大會,世浮屠都沒有派人來參加,怎麼今年突然就……”殷輕羽愁眉不展。世浮屠雖然已經是有名的邪教,但是他們行事一向十分低調,武林上的名門正派不是沒想過圍剿世浮屠,但是居然連他們的據地也沒有找到。
就算是噬閣,對於世浮屠的瞭解也是十分淺顯,幾乎和其他江湖人沒有區別。雲之巔的江湖大會,是允許所有人所有門派參加的,無論正邪。幾十年前的魔教教主飛飛就曾經單赴會,一連勝了十二名武林高手,創下了魔教的赫赫威名。何雲清打敗,那都是後面的事了。
所以邪教也可以參加江湖大會,只是要做好被群起而攻之的準備。若是藝高人膽大,江湖大會倒是一個出名最快的途徑,可以在同一個時間地點匯聚所有的江湖名門,各種資訊的傳播也是最快的,想出名最容易不過。
這麼一想的話,世浮屠會來倒也是有理有據,只是偏偏在自己擔任審判長的時候……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柿子要撿的。
“你放心,我會與你站在一起的。”君宴突然說道,手抓住了殷輕羽的手。這樣的話語和作都太過突然,以至於殷輕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了君宴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殷輕羽才垂下了眼睛,想要回自己的手卻沒有功,君宴握得非常,本掙不開。其實從心深來說,也有些不想掙。
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一直在一個人孤軍戰。不能後退也不能輸,因為之後,還有其他人,必須要保護他們。可是一個人撐了那麼久,就算本領通天,也是會累的。更何況也不算是個神通廣大的人。
“我這邊的公務已經忙完了,以後我每日便都待在王府,莫離和煙樹就在暗待命,若水就讓時刻跟在你左右。溫念不是一直在訓練通靈麼?讓這段日子帶著小白也跟在你邊。”君宴冷靜的展開了分析,一項項安排妥當。
“我的線人也會收集京城的態,如果有什麼行蹤可疑的人來到了京城,就會第一時間報告給我。在京城,沒有誰能夠逃過皇家的耳目。”
殷輕羽本來煩雜不堪的心在君宴有條不紊地講述之下又重新恢復了平靜。是啊,就算世浮屠再厲害那又怎樣?這一次也不是孤一人了,有君宴在邊,還有一整個王府以及自己的噬閣,難道自己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和資本與世浮屠對抗嗎?
君宴和殷輕羽回到王府之後便心準備起來,殷輕羽自然也過月練聯絡了醉風樓的香娘與寒風,讓噬閣在暗中也注意一下相關的報。君宴那邊自有他自己安排,殷輕羽相信君宴的能耐。
如此又過了七八日,一直都是風平浪靜,別說世浮屠的人,就是江湖人也沒有再過來打擾殷輕羽的平靜。殷輕羽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酒爺的話,但是這樣名已久的老前輩,實在沒必要特地過來跟自己開個玩笑,難道就是為了看惶恐不安的樣子嗎?那未免也太無聊了。
醉風樓那邊也一直沒有關於世浮屠的報,這倒是不出乎殷輕羽的預料。不過月練在向殷輕羽報告報的時候,提到了一句最近似乎有人在殷莊附近活。
殷莊那裡早就已經荒廢掉了,殷輕羽雖然拿到了那裡的地契,也並不打算在那裡住下,所以也就任由殷莊保持著破敗的樣子。居然還會有人去那裡轉悠?
“看到是什麼樣的人呢?”殷輕羽追問道。
“深夜出沒,沒有看清楚形貌,大致是一個子和男子,兩個人都材高挑。”月練報告道。
“也好,不要打草驚蛇。他們發現了什麼嗎?”殷輕羽若有所思。
“那倒沒有,只是四轉了轉,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殷莊的秘,就連殷輕羽本人也是一頭霧水。如今居然有人也跑到殷莊來,這讓殷輕羽不得不多想。尋常的賊人是不會去那裡的,既然想得到去殷莊,多多也是知道,那會是殷家的人嗎?
似乎又不太像。殷家在十幾年前就毅然決然離開京城,連兒都不要了,更何況是一座陪嫁莊子?可是如果不是殷家人,還會有人對殷莊念念不忘?
不管是誰,只要有人還惦記著殷莊,這就是一個完的突破口。不然往事全部塵封起來,殷輕羽縱然想要開啟,也找不到線索。有人來,就意味著還有轉機。
殷輕羽倒希他們能夠再來,最後能有所發現,“他們若是再來,讓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沒有找到殷莊的秘,說不定他們可以。咱們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撿個現就好。”
月練點頭稱是,便悄悄離去,去醉風樓轉達殷輕羽的意思。為了避免給他人帶來麻煩,著一段日子殷輕羽都是深居簡出,連醉風樓都去的很,生怕世浮屠的人什麼時候就進攻過來,連累了醉風樓。
理完府事務,殷輕羽閒著無聊,就會和君宴一起下棋解悶。殷輕羽的棋藝算不上上佳,比起君宴更是遠遠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