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周清池與君宴悉之後私底下說的抱怨,明面上自然還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誇獎。君南裕在這些誇獎裡面洋洋自得,還真以為自己就是天縱奇才了。
見到君宴始終不上套,秦皇后索挑明:“裕兒還要協助父皇做其他的事,這一塊到底宴兒你最悉,還是讓你繼續接手吧。”
“母后既然如此說,那待會我就去找太子殿下說明況。”君宴也懶得再裝糊塗,秦皇后為什麼要讓自己接管這個事他也很明白。無非就是君南裕現在痴迷雲櫻秀,秦皇后著急了。
“這……”秦皇后猶豫起來。君宴去找裕兒說這個事,裕兒到最後還是要到自己這邊討個說法的。這接不接其實都一樣,可是君宴這番話說的也是毫無錯誤,就算現在君宴重新接手,也還是要找裕兒做個接的。
哎,這就是個甩不掉的牛皮糖啊,一旦沾手就再也擺不掉了。秦皇后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哀嘆,不過面上依舊笑意盈盈,“也好,這樣就拜託你了。”
長舒了一口氣的君宴搖頭道:“母后客氣了。”莫離心中卻在想,原來秦皇后找王爺就是要說這個?那他可就放心了。
“對了,不知道宴兒對於雲櫻秀有什麼看法?”秦皇后再一次轉移話題,出其不意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君宴再次一愣:“就只是雲淮公主罷了,並沒有什麼看法。”莫離這個問題回答得很謹慎,他不清楚秦皇后問這個問題的目的何在。
“宴兒沒有為雲櫻秀的外貌驚豔麼?”秦皇后饒有興趣。
“雖然的確是第一眼驚豔,看多了也不過如此。”君宴倒是十分坦誠地說了出來。
“哦?雲櫻秀也算是絕了,大家都知道這一次來,有聯姻的意思。我打算將許配給你,你意下如何?”
“多謝母后意,但是我對雲海公主並無其他意思,想必公主對我也是同樣,強扭的瓜不甜,還是算了吧。”君宴搖了搖手,至此他才終於明白了秦皇后這一次召集君宴的目的,原來是做婆來了。
莫離從心底裡鄙視秦皇后非要拉一個第三者足王爺王妃的行為,無非就是見不得王爺與王妃關係緩和甚至日益親罷了。雲櫻秀那麼好,怎麼不留給自己兒子君南裕啊?
“宴兒是不是擔心輕羽會不高興?沒關係的,輕羽是大家閨秀,這點度量還是有的。而且輕羽若是不同意,就讓妹妹馨兒勸勸,肯定會答應的。”秦皇后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信心滿滿。
因為從丞相府得來的報看,殷輕羽不過是貪榮華富貴,才攀上了君宴做王妃,肯定是不敢也不願意和丞相府把關係鬧僵的。若是君宴娶了雲櫻秀,就等於馨兒去掉了一個心腹大患,馨兒可以藉此給殷輕羽一些好;要是不願意,就再威脅威脅,這樣威利之下,殷輕羽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輕羽並沒有如此說過,請母后不要誤會。”君宴說得十分誠懇,“的確是我對雲櫻秀並無慕之……”
“皇上駕到!”君宴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殿外忽然傳來了海公公尖細的聲音。
怎麼皇上突然來了?事先也不通報一聲!秦皇后連忙起行禮,君宴也隨之行禮。
昊帝走了進來,見到君宴還有些吃驚:“你怎麼過來了?”君宴並不常來皇后這裡,一來便多半是公務。
“母后找我有些事。”君宴並沒有直接說出秦皇后的目的。
果然昊帝的目轉向了秦皇后,後者心裡突了一突,但還是假裝輕描淡寫:“哦,不過是覺得宴兒儀表堂堂,和雲淮公主是良配,所以來問一問宴兒的意見罷了。”
“哦?”昊帝尾音上揚,臉上卻是看不出來表,“沒想到皇后還熱衷做啊,那這個做功了嗎?”
“父皇。我對於雲櫻秀並沒有慕之,所以已經婉言謝絕母后的好意了。”君宴不失時機,趕說道。只要在父皇這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秦皇后就算再怎麼努力,也不能把雲櫻秀強行塞給他了。
果不其然,昊帝從善如流,“既然如此,就讓孩子們自己去選擇吧。皇后也沒必要急著做了。”昊帝一邊說一邊看了皇后一眼。這一眼倒是讓秦皇后心中一驚。與昊帝夫妻多年,彼此之間的瞭解與默契自不必說。剛剛昊帝那一眼,讓秦皇后心中如同明鏡一般雪亮,昊帝知道自己的心思,並且並不贊同。
“皇帝說的是,是我心急了。”秦皇后笑著說了一句,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心中此時五味雜陳,既是失又是後怕,擔心昊帝自己就娶了雲櫻秀,難道這個時候還要跟一個小丫頭鬥法嗎?而且萬一這種最糟糕的況真的發生了,到時候裕兒和自己的父親又該如何相?父子難道要為一個人反目?說出去都是天下之大稽啊。
但是秦皇后掩飾的很好,不管心中如何驚濤駭浪,面子上卻是一片雲淡風輕,笑意清淺。
君宴見這裡並沒有自己的事了,也就趁機告辭。直到走出了宮城,見到了迎面而來的煙樹,莫離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怎麼樣?”煙樹低聲詢問,一雙明亮的大眼不住地打量莫離。說實話,他進宮的這段時間,煙樹也是牽腸掛肚,但是是絕對不會告訴莫離自己的真實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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