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秦皇后也是不安什麼好心!”煙樹忍不住啐了一口,“王爺王妃兩個人好好的,偏要安一個雲櫻秀進來,哼!”
雲櫻秀好歹也是一國公主,嫁給一個王爺做小,如論如何心氣又怎麼可能平復,到時候娶進門來定然是要跟殷輕羽來一番龍爭虎鬥的。
“那麼關心王爺的婚事,怎麼不去關照關照自己兒子,君南裕這幾日不是一直在四方館徘徊麼!”煙樹冷笑一聲。
要說這君南裕,平日裡沒上事兒倒也還好,如今遇到個雲櫻秀像是瘋魔了似的。儘管人家本不在四方館,君南裕困於份也無法前往斷雁山,於是他便日日往四方館去,和公主帶來的儒士大臣海闊天空的閒聊,總而言之旁敲側聽了雲櫻秀的許多喜好。
這麼一天一趟的,明眼人都看在眼裡。宮裡面還不知道,外面早就傳開了,雲櫻秀必定會嫁給君南裕,端看君南裕這般用心虔誠,哪一個公主會不呢?
“秦皇后可不喜歡雲櫻秀,又怎麼會自己兒子娶。”莫離搖搖頭,“這事兒咱們得告訴王爺一聲。雖然昊帝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應該不會再強迫王爺,但是還是讓他早做準備。”
說幹就幹,煙樹坐下來略一思索,提筆就刷刷寫下了一封信。把信紙放到一邊等它晾乾,就可以託自己手下的暗線發出去了。
“只希王爺他們快點回來吧。”
後面幾日的江湖大會波瀾不驚,並沒有什麼驚心魄的較量。世浮屠也在最初幾日展現了自的實力之後,便很聰明的選擇藏了自己的實力,不再派人上場。但是有那之前的驚豔就足以讓在場眾人印象深刻了,後面幾日多半是各大門派與世浮屠進行簡單的接。
雲櫻秀貴為一國公主,朝堂之上收服群臣已經做得得心應手,在這裡應付各大門派掌門更是手到擒來。長袖善舞,八面玲瓏,更兼得人長得豔麗,幾日下來竟是獲得了不好。
在殷輕羽看來,雲櫻秀無疑是這一次江湖大會最大的贏家了。
到了後期的江湖大會重點已經不在比試上了,長老們將英雄令釋出了出去,也沒有限制領取的人數,於是江湖上幾乎得上名號的人幾乎人人領了一份。而之前長老們所說的鼓勵大家主提供線索,也引得無數人擁到了收集線索的門人那裡,爭先恐後說出自己的懷疑。
這些所謂的“線索”之中,大部分是杯弓蛇影,還有人添油加醋在其中公報私仇的,甚至還有憑空胡說的,真正能稱得上線索的,有價值的東西之又。
負責這一塊的雲之巔門人簡直苦連天,但是又毫無辦法。只得麻木的迎接著一批又一批熱心群眾,記錄下他們口中的那些“重大線索”。
其實江湖大會到了這個階段,也就慢慢步尾聲了。有一些小門派已經打道回府,剩下的也是彼此流切磋,都是點到為止的地步,不至於傷了和氣。
本來若是隻盡於此,這一次的江湖大會已經算是安安穩穩地過去了,可是事實並不盡如人所願。
從京城發出的信件君宴已經收到了,看完一遍之後就是一哂,隨即就把信遞給了邊的殷輕羽。這幾日,君宴有空便跑到雲之巔來和殷輕羽一起。因為審判長的份,殷輕羽還是要繼續主持江湖大會,離不開雲之巔。
快速看完一遍,殷輕羽已經大致明白了書信的意思,抬起頭看著君宴,似笑非笑:“莫離可是替你推拒了一樁好事啊。”
“什麼好事?不過是禍事罷了。”君宴搖搖頭,面竟是十分嚴肅。
殷輕羽微微一笑沒有答話。說實話,剛開始看完全信的時候,心中竟然湧現了十分不舒服的覺,但是看君宴的態度,又讓覺得好了許多。
這意味著什麼,殷輕羽不是不明白。曾經刻意迴避自己心對君宴的覺,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那不是真的,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應該耽擱於兒長。
可是誰又規定了不能一邊兒長一邊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呢?更何況君宴在很多事上都給提供了許多的幫助。殷輕羽不是冷酷的人,心中其實十分激的。
想到這裡,殷輕羽的心中不由得一,垂下了眼睛迴避了和君宴的對視。到了這個關口才發現,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卻還是無法只能真正面對自己的心。
“不過,莫離擔心秦皇后還有後招,建議我們最好趕回去。”一向敏銳的君宴很是厭惡秦皇后這橫來的一槓,以至於他都沒有主意殷輕羽的緒不太正常,“我覺得我們也的確可以離開了。你以為如何?”
君宴轉過頭徵求殷輕羽的意見,這短短的時間差已經足夠殷輕羽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了,立刻回答:“好啊,我去跟長老們說一聲。”江湖大會已經算是結束了,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先回去也好的,畢竟京城之中還有許多牽腸掛肚的事亟待解決。到時候就以“不適”的原因提前回京好了,至於雲櫻秀,隨便呆這裡多久吧。
君宴點點頭,兩個人立時行起來,趕往了正廳。到達正廳門口的時候,殷輕羽一個人進其中,此時只有風清揚以及長老在。
“風長老、長老,江湖大會已經結束了,晚輩想要儘早離開趕回京城理一點私事,不知道可否行?”殷輕羽行完禮便開門見山。
風清揚與長老相視一眼,兩個人倒也並不驚訝,“這一次江湖大會,你擔任審判長做的也很不錯。”風清揚見的誇獎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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