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清重新慢慢躺了下來,緩緩合上了眼睛。剛剛醒來大病初癒就聽到這樣勁的訊息,他的腦子之中如同一團麻。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心神就了,可能會有走火魔的風險!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慢慢調和氣息。幾個深呼吸之後,何雲清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腦子裡紛的思緒也都漸漸沉寂下來。
黑人至有一點說的對,現在的自己必須要修生養息,好好地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回來。如今外面的世界對於自己來說已經是危機重重。整個江湖都在尋找自己的話,只怕自己現在一出去,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可就有一場仗要打了。
而且就算不說外面的江湖,是這個黑人還有他的同夥,就足以讓何雲清疑竇叢生並且提高警惕了。白人可以跟自己一較高下,就說明武功不算弱,還有這施毒的本事。
而這個黑人,讓自己盡養傷,似乎並不害怕自己恢復了實力之後會反過來對他不利。這份從容自信的背後,若是沒有相應的實力支撐,是不會有足夠勇氣這麼放任何雲清的。
而且,他們為什麼要屠滅聚賢莊?在何雲清的印象裡,聚賢莊在江湖之上人緣還算不錯,除了自己跟孟青禾有仇之外,好像也很聽說有人跟聚賢莊結仇,尤其是武功卓絕之人,比如白人那個武功檔次的。
這麼說起來,對方做下這樁慘案的機就很值得琢磨一番了。他們將案子栽贓到了何雲清的頭上,不用說是為了轉移視線,何雲清是現的靶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星兒的這樁仇怨,終於是報了。雖然不是自己的的手,也算是終究有了瞭解。何雲清只覺得心中的一塊大石像是突然消失了,渾充滿了了卻心事之後的輕鬆與空虛之,就好像之後的日子都已經失去了活力一般。
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何雲清疲憊的閉上雙眼。他真的是累了,這麼多年為兒報仇的信念支撐著他不可以倒下去,也不可以有毫的鬆懈。如今,心願已了,何雲清只希自己能夠這樣長長久久地睡下去,可以早日和自己的兒相見。
終於見到了巍峨的城門,雲櫻秀重重吐了口氣。在路上顛簸了數十日,終於快要回到雲淮了。雖然說雲淮的城牆還不如南燕的那麼高大有氣勢,但是看在雲櫻秀眼中卻是尤為親切可。
遠遠地,雲櫻秀便可以看到城門已經開啟,正有一隊人馬衝了出來,打頭的一個人穿一黃袍,騎著馬衝著自己飛馳而來。
他的臉在雲櫻秀的視線之中越來越清晰,雲櫻秀忍不住展開了笑臉。
“阿姐!”黃袍年輕人衝著雲櫻秀大喊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興。仔細看年輕人的眉眼,與雲櫻秀是一般的俊,但是微黑,面部線條也更加朗,更加有剛之氣。
“跑馬不要那麼快,萬一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雲櫻秀朝著自己的弟弟雲蔚秀探出了子,臉上的笑容真摯。雖然雲蔚秀也已經是一國之君,一個站起來比還要高大的年輕人,但是在雲櫻秀的記憶裡面,雲蔚秀始終都是那個瘦弱的需要來保護的弟弟。
“阿姐你放心,我的馬已經很好了。”年輕人喜笑開,他調轉馬頭,與雲櫻秀的輦車並駕而行。
雲櫻秀注意到雲淮國的大臣們幾乎都已經出來列隊迎接了。著大臣們排兩行紛紛向自己行禮,雲櫻秀微微皺了眉頭。
全大臣出門迎接,這是歡迎國君歸來才會有的禮儀,怎麼用到了自己上?雖然實際上自己的確大大參與了朝政,但是雲淮的國君一直都是雲蔚秀,這是不會錯的,雲櫻秀並沒有奪弟弟的皇權這個想法,一點都沒有。
雲櫻秀照舊與雲蔚秀說說笑笑,注意到了自己的弟弟似乎沒有覺得毫不妥。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雲櫻秀按捺下心中的想法,面如常的進城中,向著皇宮去了。
等到歡迎的隊伍都走到了皇城之中,雲櫻秀先回到自己的朝華宮換下上的服,好好洗漱一番之後,才換了一輕便的家常服朝著弟弟所在的正殿走去。
剛剛踏進宮殿的時候,就看到雲蔚秀正在書案之後看奏摺,見到姐姐進來了,雲蔚秀立刻放下摺子快步走了過來,“阿姐。”
笑著拉過雲蔚秀的手,雲櫻秀仔細打量著弟弟,“好些日子不見,是不是瘦了許多?”
“是跟著師父學武功練習騎馬,曬黑了些,倒是沒有瘦,每餐吃的都不。”雲蔚秀耐心地回答,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的意思。從小他的飲食起居都是阿姐在照顧,他知道阿姐這是習慣了。自從自己繼位之後,怎麼可能還跟從前那樣著肚子吃不飽,但是阿姐對於這一點執念很深,總要親自過問才放心。這都是因為以前過的苦日子的緣故,雲蔚秀很能理解自己的姐姐。
雲櫻秀點點頭,姐弟二人開始敘說著家常。雲櫻秀先讓左右退下,然後悄悄問道:“阿蔚,今日的歡迎流程,是誰安排的?”
“丞相陸旭,”雲蔚秀很快就回答,“怎麼了?姐姐有哪裡不滿意麼?陸丞相之前把流程呈送給我過目了,我覺得不錯才讓他安排的,姐姐覺得哪裡不好?”
“沒什麼不好。”雲櫻秀搖搖頭,接著又對雲蔚秀說道,“我不是不滿意,而是讓全大臣出城迎接,這是國君才能的待遇,也就是隻有你能這麼做,我卻不能。以後你要記住這一點。”
雲蔚秀聽完之後還有些不以為然,“這又怎麼了阿姐。這個皇位不就是我們兩個人的麼?”在雲蔚秀心裡,推倒叔父的是姐姐,辛辛苦苦佈局謀劃的都是姐姐,自己不過是在姐姐的保護之下有幸坐上了這個位子。如果沒有姐姐,只怕自己活都活不下去了,姐姐也是雲淮的半個國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