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總算吃完,白萱一幾乎坐如針氈,口中飯菜如同嚼蠟,本沒嚐出來什麼味道。
總算是能回到房間,白萱一連忙回去,跟李氏二人一起著把鐲子給卸下,才終於鬆了口氣。
“那金鐲子,加上金簪可不錢吧?家裡哪來這麼多錢給買這麼好的東西?”
白小說的語氣忿忿不平,想著自己怕是連白萱一不要的頭繩都沒有一。一向被視為家裡的賠錢貨,就算是嫁了人,怕是連嫁妝都沒有。
同是一個家生養出來的,怎麼過得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活?
“你說,我娘是不是把他那些家底全都拿出來了?”
白嫣倒是不覺得如此,他之前來這個家裡時,家裡多麼貧困潦倒?後來有了爹孃給他那筆錢以後,生活便富裕許多。如此算來,家裡應該是沒有多餘的錢了。
“這筆錢的來路,應該還有別的地方。”道。
“家裡的收也就我爹,我娘就算是賣東西,應該也不至於能一下子賣到這麼多錢。”白小越想,越加百思不得其解。
“罷了罷了,不想這件事了。”
“恩。”
第二日一早,白嫣背了竹筐出門打豬草,還未上山,直接去了村西的狗子家,把趙廣慶的事說了下,卻面憂鬱,想了想才答道:“算了,我還是不去給師兄添麻煩了,如今我什麼都不會。”
“他就是想幫襯你一把,所以才想你過去。而且,你是他師弟,師兄弟之間分什麼你我?”
“不用了。”
見他執意,白嫣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是別人的事。
倒是站在狗子院口,卻被從西山頭回來的黃大志看到了。
黃大志就住在他們家隔壁,平日裡家裡有什麼事吵吵嚷嚷的,林嬸子就跟出來瞧熱鬧了。
兩家本就不合,加上上回的事,讓林嬸子越發囂張,但凡他們家裡出了什麼事,都揣著把瓜子挨家挨戶的閒聊,說他們家的壞話。
不過,主要說的也就是李氏的壞話,白家的其他人,除了白萱一倒也沒什麼人了。往日還會連帶著罵兩句白小,這段時間似乎是被李氏氣到了,說得也都是李氏。
雖然沒發生什麼事,可幸虧只是讓黃大志看到,要是讓林嬸子瞧見了,那大喇叭指不準過兩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而且還指不定傳什麼樣呢!
黃大志瞧見了也當做是沒瞧見,鼻子裡頭輕輕的哼了一聲。
狗子莫名其妙,當自己被黃大志鄙夷了,疑道:“奇怪,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
叮囑完了事,便上山割豬草去了,運氣不錯,野菜找到了不。這一帶似乎沒什麼人出沒,草木格外茂盛。
走了兩步,突然地上似乎有個東西,手撿了起來。
回到家裡,又只剩下白小一人,正坐在門檻上吃點心,如今那二人不在,都已經膽大到這般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