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錦詩禮抿著自己的,此時的心中滿是牴,哪裡都不想去,方才的夢就像枷鎖將牢牢鎖在這裡。
傲雪卻在一旁道:“大小姐院子裡的嬤嬤已經來接人了。”
的話音一落,外面就有兩個嬤嬤走了進來,二人並未言語,但是錦詩禮卻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接過了傲雪遞來的外套,不過臨走時,轉吩咐道:“你幫我給長姐帶句話。”
......
錦詩禮躺在床榻上,今天的屋子格外黑,窗邊的蠟燭,因為隙中吹來的風,忽明忽滅。
卻不敢閉眼,哪怕是躺在最的錦被中,都覺得渾冰冷。因為一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剛才的夢魘。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腳步聲漸近,在窸窸窣窣的聲響後,被子掀起,一個熱源躺了進來。
宇文卿應是剛剛沐浴過,上還有些水汽。
他糲的大手握住了錦詩禮的肩膀,結果卻覺到下的人在微微抖,這讓宇文卿的眉心微沉。
“你在害怕?”
他是習武之人,耳力聰慧,自然能聽出人呼吸頻率的怪異。
下一秒,一雙的手臂就攀上了他的肩膀,隨後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充滿馨香的人軀也順勢了上來:“將軍,妾剛才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我好害怕。”
錦詩禮在宇文卿的耳邊,抱著他的力道也愈發加重,像是害怕自己稍有分神,宇文卿就會跑了一樣。
宇文卿愣了一下:“噩夢?什麼樣的噩夢?”
錦詩禮的聲音一頓,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宇文卿的頸間,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悶悶的,溫熱的氣息也噴灑在了宇文卿的脖子,讓他得不行。
“妾夢見......將軍不要我了。”
錦詩禮糯的聲音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宇文卿輕聲安:“夢都是相反的。”
他頓了頓:“你是我的妻子,怎麼會不要你?”
錦詩禮沒有再出聲說什麼,只一直抱著男人的脖頸。
原本宇文卿並不喜歡如此親的肢接,可是在面對人的靠近時,他心中不僅沒有半點牴,甚至願意護。
他突然有些好奇,懷裡的人到底做了什麼樣的夢。漸漸地,覺到懷裡的人呼吸平穩了下去,宇文卿鬆開了手,垂眸盯著懷中的人。
宇文卿的指腹著錦詩禮的眉眼,的皮如同玉一般,他的手掌順著錦詩禮的眉骨下,掠過臉頰,最後落在了的脖頸。
到了人脖頸細小的傷口。
或許,這是他白日親手留下的。
“果然是你。”
宇文卿的嚨中發出了低沉的聲音,他像是抓住了什麼有趣的事一樣,角也忍不住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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