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然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宇文卿懷中安睡的錦詩禮竟然睜開了眼睛,眼目中一片清明,並且未見半點睡意。
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宇文卿,輕聲喚道:“將軍?”
原本的,刻意模仿著錦詩白腔調的聲音,等再次開口時,卻變得格外清冷淡漠:“將軍?”
確定了面前的人睡後,錦詩禮吐出了一口濁氣:“幸好沒有出什麼破綻。”
看著宇文卿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錦詩禮緩緩地將其推開。今天故意沒有和宇文卿發生關係,而是用迷香讓他睡。
“現在還不是時候,將軍,我這個替還不能出現在你的面前。”錦詩禮呢喃著:“真是可惜。”
自己現在還不能在宇文卿面前暴份,想要的,是讓男人一直魂牽夢縈,讓他再也離不開自己!
錦詩禮準備從宇文卿的懷中離開,可男人卻死死地扣出了的腰肢。
這讓錦詩禮心頭一驚,下意識地懷疑宇文卿是不是醒了。
但宇文卿呼吸均勻的安睡著,自己上的味道仍然對他有效。錦詩禮只能用了些力道,才將男人如鐵鉗般的手臂掰開。
錦詩禮就著夜,悄無聲息地離開。
......
宇文卿覺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休息的這麼舒服了,一夜無夢。
他睜開眼睛,卻見側已經空無一人,這使他些微愣神。這時,床榻旁已經傳來的腳步聲。
“將軍。”人的聲音傳來。
宇文卿轉頭,錦詩白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床邊,笑盈盈的看著他:“將軍您醒了,您休息的可好,妾服侍您起床吧。”
可宇文卿的心卻沒有半點愉悅:“為什麼是你?”
昨夜躺在自己邊的人本不是錦詩白!
錦詩白卻滿臉無辜:“將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妾怎麼聽不懂?”
說著,主靠近,上卻無半點胭脂的膩人味道。
宇文卿一下子抓住了錦詩白的手,俊的面容上浮現出了怒意,就在他準備質問錦詩白的時候,發現人的脖頸有一道傷口。
宇文卿驚愕,呢喃著:“怎麼可能!”
錦詩白無辜的看著宇文卿:“將軍,您到底怎麼了,是妾做了什麼,惹您不高興了嗎?你這樣妾有些害怕。”
怯怯地問著,但心臟卻已經跳到了嗓子眼。錦詩禮那個賤人,淨會給自己惹麻煩!
下一秒,宇文卿就直接手起了的下顎,讓被迫出了脖頸:“你脖子上的傷是哪裡來的?”
一模一樣的位置。
錦詩白誠然回答:“這是昨日妾在院中不小心被樹枝劃傷,留下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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