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一路開回了家裡,推開門,就看到德叔站在門口,面上神自若的模樣。
他道:“德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德叔還是那副之泰然的樣子,道:“爺指的是哪件事?”
“關於瑤瑤的事,”陸景深脾氣很好的又重複了一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德叔點了點頭,毫不慌的直接承認了。
陸景深一時氣結,對從小把自己當做親兒子對待的德叔卻是怎麼也發不了火。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德叔道:“爺不需要知道這件事。”
陸景深蹙了蹙眉,不滿道:“什麼我不需要知道?”
“陸家需要的不是一個花瓶,而是一個真正擔得起陸家的人,這對來說也是個考驗,能度過了,對來說有利無害,在陸家,也更有地位,更有話語權。”
德叔的話說的不急不慢,他這樣子事不關己的神,讓陸景深鎖著的眉頭了幾分。
嘖。
“所以你就什麼都不和我說,就算進醫院了,你們也閉口不言?”
“爺,這對於你們來說,都好。”
陸景深煩躁的著脖子後頸,他現在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知是被周圍人都瞞著自己的模樣,還是對他們這種只要標準,不要人命的想法給氣炸了。
“我知道了。”
他的話說的很生,直接沿著樓梯走上了二樓,連頭也沒有回一下。
德叔看著他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
他是看著陸景深長大的,自然是心疼他的,但這也不代表,他會連帶著寧瑤瑤也一塊心疼。
陸景深是陸家的繼承人,他需要的是最好且最適合陸家的妻子,而不是這種無論什麼都配不上他的人。
如果陸景深知道了德叔的這種想法,八會將幾年前沒有使完的年意氣又重新拿出來。
他關上書房的門,直接打開了電腦,電腦在連上網路,且自登賬號的一瞬間,一個彈窗出來,正是林辭整理出來的容。
陸景深對這次比賽沒有涉及過多,最多也就只是旁觀,林辭為他的秘書,若是手過多,必然要遭人詬病的,再加上時間的短暫,因此林辭整理出來的資料,也只是短短的幾頁。
他越是想往下看,越是忍不住蹙眉。
前面幾頁的容都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完無缺,如果這份資料指控的人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那這頂收賄賂的帽子怕是就此摘不下來了,陸景深也不會有這個閒心去管。
但正因為這份資料指控的人是寧瑤瑤,正因為對的瞭解,這份資料的完才著詭異。
陸景深拿起旁邊的手機,也不管現在時間幾點,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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