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了眉心,“我知道了。”
“……哦。”
林辭聽出了他話裡的忍,更是不敢招惹他,話也不敢說一句,就這麼等著他的指示,最後等到了一陣忙音。
他這才鬆了口氣,“幸好幸好,平安度過。”
那邊的陸景深將手機放回了桌子上,眸子裡著一子煩躁。
果然,和他不了干係。
陸景深在心裡罵了句自己,“我早就該知道的。”
一開始回去時他的古怪,之後發到手機裡的照片,必然都和他不了干係,至於原因,無非是以考驗為名的刁難。
明明只要自己靜下心來想一想,就能知道原因的事,竟然被幾張輕飄飄的照片牽著鼻子走了。
“陸景深,你真的太沒用了。”
他又罵了自己一句,接著全心的投到電腦上那短短幾張紙的資料上。
現在的他能做的,就是還寧瑤瑤一個清白。
不指會因為這個激涕零,只希能被世人知曉真正的模樣。
不過寧瑤瑤如果現在在這裡,知道了這件事,還是會心裡一陣的吧?
比如現在,就滿臉笑容的靠著床頭。
“你笑什麼?”
喬默友有些無奈,給舀了點粥。
寧瑤瑤吃了口遞來的粥,含糊不清道:“你猜猜我剛剛做夢夢到什麼了?”
“夢到好吃的了?笑得這麼開心。”
“沒有,我是這麼淺的人嘛,”寧瑤瑤把口中不燙的粥嚥了下去,“我夢到陸景深了。”
“我夢到他來找我了。”
喬默友的手微不可聞的了,眉頭了。
“你睡覺前不還因為他的一通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委屈的要死,罵他是大豬蹄子,怎麼現在就是夢到他,還能笑得這麼開心,”又舀了點粥,吹涼了遞到寧瑤瑤瓣旁邊,“你是抖M嗎?”
寧瑤瑤白了一眼,把粥吃口中。
“當然不是,你先聽我說,我夢到他來到我床邊,握著我的手,那表超級愧疚的,看他那樣,我也氣不起來了,而且整件事他本來就不知,再加上他這個人想象力過剩,會腦補出那樣的節,也算是有可原,這麼一想,我就恨不起來了。”
“你怎麼這麼好哄。”
喬默友嘆了口氣,“你真的不生氣他那樣子對你?”
“剛開始是有點生氣委屈啦,不過現在嘛,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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