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罵罵咧咧的都是裴珏等人的指責聲,沈杳充耳不聞,低下頭去,心裡想著,明明不是做的,為什麼事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這時,燕翎昭終於開口了。
他冷冷道:“蘇三小姐,請你再說一遍,你確定是我妻子推了你麼?”
蘇嫣然把頭埋在了裴珏懷裡面,沒有吭聲。
燕翎昭再一次問道:“蘇三小姐,我再問一遍,真的是我妻子推了你麼?”
“這不是明擺著的麼!不是推的還能是什麼!要不然嫣然怎麼會這麼重的傷!”裴珏看著蘇嫣然小上流不止的樣子,心疼無比,連忙從懷裡面取出帕子來,小心翼翼的替包紮了。
“一個人會傷也有可能是自己不小心,總要問清楚不是麼?”
燕翎昭冷冷道。
他這態度惹怒了裴珏,他跳起來就想打燕翎昭,而這個時候,蘇嫣然終於弱弱的開口道:“不錯,是沈杳推我的。”
“那麼請問,蘇三小姐憑什麼問要那枚簪子?”
燕翎昭繼續咄咄人:“那是的東西,有不給的權利吧?”
蘇嫣然哭道:“可為什麼要推我呢?”
這是賴定了,要把髒水往沈杳頭上潑灑啊!
沈杳一眨不眨的看著燕翎昭,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辦。
卻見燕翎昭問清楚了之後,點點頭道:“剛剛更室的況,誰也不知道,蘇三小姐既然堅持,說是我妻子推了你,那這樣吧,我來還你,總可以了吧!”
說完一把從袖子裡出一把匕首來,直接起袍子毫不猶豫就往小上刺了一刀!
鮮瞬間橫流!
看呆了在場眾人。
燕翎昭忍著痛,面對著驚呆了的蘇嫣然,一字一句道:“這樣可以了麼?算是賠你了麼?”
沈杳驚呆了!
猛的撲過來,一邊飛快的拿出銀針來,先封住了燕翎昭傷口四周的道,讓不至於止不住,抖著道:“你瘋了!想要證明我沒推的辦法有那麼多!你幹嘛用這麼傻乎乎的辦法!”
燕翎昭疼的臉發白,不住倒吸冷氣。
面對著的發問,卻是慘笑一聲:“這是最快讓他們閉的辦法不是麼?你……今日幫我贏了比賽,我……很開心!這是應該的!”
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沈杳連忙大/春冬,很快定北侯府的奴僕下人們來了,七手八腳的把燕翎昭抬上馬車。
沈杳也上了馬車。
不過臨走之前,面對著蘇嫣然,還有裴珏等人,冷冷開口道:“蘇三小姐,事的真相到底如何,你心裡最清楚!蹩腳的謊言終究是會出破綻,不要我讓你名聲掃地!”
說完,一行人坐馬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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