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錯了,他蕭言敢幹還不讓說了。”
“蕭言是不是剽竊不是你來評判的,自然會有人調查,而且,蕭言的能力,設計一個防水電阻輕而易舉。華國能在一無所有的時候研製出原子彈,研製出氫彈,一個小小的電阻,更是不在話下。”
那人還是得理不饒人:“那是原子彈,他蕭言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和原子彈之父相比。”
“不,你錯了,蕭言或許沒有辦法和他比學,但是,他的脊樑卻是一點不輸。”
鄭樂樂話鏗鏘有力,眼裡的堅持看著那同學心虛。
“行,我不和你說了,我們走。”
一行幾人腳步匆匆的離開。
等幾人走後,鄭樂樂原本還昂著的頭微微垂下,眼眶也有些微紅。
蕭言不可能剽竊,他絕對不可能,鄭樂樂就是這麼堅信著。
剛回了家,電話就響了起來,鄭樂樂一驚,下意識的覺得電話一定是蕭言打過來的,三兩步衝過去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
鄭樂樂聲音急促的息著。
對面過了小半晌才傳出來聲音:“樂樂。”
那聲音很輕,但是聽的鄭樂樂眼眶發酸。
“蕭言,你……你沒事吧。”
“嗯,沒事。”
“我相信你。”鄭樂樂急忙表達自己的立場。
蕭言卻是輕聲笑了出來:“你相信我,你就不怕我是真的剽竊,更甚者,是盜竊別人的果嗎?”
“你不會。”鄭樂樂聲音發悶的說,但是語氣裡卻全是信任:“你用不著。”
蕭言聲音明顯更輕快了起來:“這麼相信我?”
“對。”
蕭言電話那頭的笑容漸漸消失,但是眼裡卻全是和:“樂樂,你知不知道,你的信任,對我很重要。”
他現在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質疑,但這些對他來說都不是最致命的,他最怕的,反而是鄭樂樂的不信任和懷疑。
現在的勢並不樂觀,鷹國方面咬定了他們剽竊,但卻不公開兩樣作品,現在他就是想要手都難。
華國方面也在爭取,可也是沒有什麼大的進展。
鄭樂樂咬咬牙:“不然,咱們就別參加那什麼比賽了。”
蕭言嘆口氣:“樂樂,咱們國的電行業還是發展太慢,到現在,都沒有一樣十分拿得出手的電廠,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每到假期就去長安鎮嗎?”
鄭樂樂想了想長安鎮的經濟組,眼前一亮:“電?你是為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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