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那人正說的起勁兒呢,突然被人打攪面有些不悅。
不過見方青硯是一番書生打扮,便也沒把他當回事。
“我等討論什麼關你什麼事兒?不過一個文弱書生而已,識相的話,就別多管閒事,否則我等的拳頭可是不長眼睛的。”
雙方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楚瑤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於心不安。
方青硯啊你要是打不過人家就別逞強啊!
雖然知道對方是為了好,但如此莽撞上前與這群人理論,屬實不是明智的做法。
正準備上前阻止,只聽見方青硯繼續出聲,聲音一陣比一陣有力。
氣勢倒是不小。
橫眉掃視了房間裡的人,氣場倒也不必這群人弱。
“諸位討論的人正是保衛我們國家的將軍,的位是陛下親自授予,豈容爾等宵小議論。”
那群人面面相覷,萬萬想不到在這市井之地討論竟然還會被人逮著,還是被一個書呆子逮著。
他們幾乎能想象出來這書生會說出一番怎樣的長篇大論。
“如今咱們國泰民安,有陛下的治理,可邊疆之地戰不斷,我朝能如此安寧,很大一部分的功勞歸功於楚將軍,是子又如何,子也做到了保家衛國。”
方青硯頓了頓又道:“不似爾等,只會在此耍耍皮子。”
那群人的臉越來越紅,為首之人上前推了方青硯一把,惡狠狠道:“這位兄臺,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一個子,無論從力還是治理才能來看,都比不上男子,楚瑤怎麼怎麼可能保衛邊疆?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此言一齣,楚瑤差點當場徒手碎茶杯。
子力怎麼就比不過男子了?你跟本將軍打架還未必能贏呢!
一青衫書生見狀來到方青硯旁,一同反對那人的話:“楚將軍是將門之,自小定是過訓練的,治軍才能也絕對比咱們這些紙上談兵的人強得多,您大可不必看不起子。”
只見那青衫書生氣得滿臉通紅,聲音也比不上方青硯有底氣,卻依舊站出來為說話。
楚瑤尋思著自己該不該上去直接與這男人打起來。
說子力不如男,打一架讓你漲漲見識咯。
那人依舊不罷休,看著面前兩個書生嗤笑一聲:“也就你們這種書生替說話,拋開別的不說,楚瑤就算再厲害那也只是人,人就應該留在後院相夫教子,是男子的附屬品……”
“但至楚瑤將軍在保家衛國,而這位公子只會在楚將軍庇護下的京城,在背後嚼人舌。”
方青硯這回是真的被氣到了,尤其是那句“子是男子的附屬品”,讓他替楚瑤到不值。
拼了命保護的人竟然如此看不起。
這要他如此咽得下這口氣?
楚瑤注意到方青硯攥的拳頭,似乎在忍耐邊緣。
糟糕,再這樣下去,場面可就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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