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秋心一看蕭謹的神不妙,急忙說道:“回陛下,這些事皇后娘娘特地為您準備的,知道您要來,皇后娘娘很高興。”
“呵,你這宮倒會說話,就是不知道你家娘娘到底是如何想的。”
“陛下,這湯不錯,臣妾給您盛一碗。”
沈清詞掉甲套,出圓潤乾淨的十指,端著一個紅的湯碗放到蕭謹的面前。
蕭謹的視線被那雙手吸引了,他想起這雙手握劍的模樣,殺伐果斷,乾淨利落。
驀然眼前浮現了書房裡嚴翎羽愧疚的模樣,心裡想起沈清詞曾經說的話,心裡一,“今日,我……”
沈清詞抬眸,疑的看向蕭謹,“嗯?皇上說什麼?”
蕭謹搖搖頭,好像要將腦子裡這個瘋狂的念頭甩掉,“皇后也坐下用膳吧!”
沈清詞沒有推拒,坐到了蕭謹的對面。
食不言寢不語,兩個人用完了飯,秋心上茶之後,將房間裡的人都帶了下去,將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蕭謹這才斟酌著開口,“皇后這幾日的足就解了吧!希皇后約束好後宮,不要讓人趁機生事。”
沈清詞作一頓,看向蕭謹,只見他面帶不自然的轉移了視線,就是不跟對視。
忽然明白,孝敬這頓飯的來意,端茶杯的手收了回去。
“陛下,君無戲言,您當著全後宮的面說要臣妾的足,這還差著幾天呢,臣妾也不急於這一時。”沈清詞勾了勾角,臉上帶了諷刺之意,“況且人還也沒被放出來,皇上該一視同仁才是,沒的讓人議論皇上。”
蕭謹皺眉,他從來不會跟人示好,能說出這話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可是沈清詞,“皇后這是不願意了?”
“非臣妾不願意,而是為了皇上的名聲著想,皇上還是不要這麼做為好。”
“哼,既然如此,那皇后還是繼續足好了。”
蕭謹茶也不喝了,拂袖而去,“朕書房還有奏摺沒批,就不陪皇后了。”
“臣妾恭送陛下。”
蕭謹面不好的離開,秋心不知道發生什麼,面帶憂愁的進來。
只看見沈清詞正慢悠悠的坐在那裡喝茶,見進來,急忙招呼,“秋心,你來了,等會兒去膳房看看,讓人晚上做一道炙鴨子過來,皇上不吃鴨,中午就沒讓人上,可是本宮想吃好幾天了。”
“……”秋心此時還不明白皇上是被娘娘故意氣走的,那就白在椒房殿待了這麼長時間了。
“娘娘,皇上好不容易來一次,您就不能順著他點?”
沈清詞想點頭,可想起秋心一向想讓跟蕭謹和好,就換了個委婉的說法,“忠言逆耳,皇上只是一時生氣,等到他想明白了,就好了。”
“真的?”秋心表示懷疑,不過看沈清詞一臉真誠,就相信了,於是說道:“那奴婢去膳房盯著了,省的那些奴才不盡心,不過晚膳娘娘還是要吃一些清淡的,不如再來一個冬瓜蝦釀,奴婢中午去的時候見新進來海蝦了。”
“行,你看著安排就是。”
秋心行了個禮轉去了。
沈清詞見走了,當即喊來問冬,“你去打聽一下,今早書房那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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