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
言丞相見蕭謹惱了,急忙伏低做小,態度謙遜,真誠的不能在真誠了。
“……”蕭謹一口氣哽在口,上不去下不來的,差點沒氣死。
最後還是袁閣老出來打圓場,“陛下,老臣認為,此事乃陛下家事,陛下看著理便好。”
話雖如此,但皇家無私事,皇上的家事也是國事。
蕭謹要是理不好,還會被罵。
不過袁閣老這話雖然是廢話,好歹中聽一點,蕭謹沒發脾氣,揮揮手,“朕看今日眾卿也沒有心思跟朕談論國事了,散了吧。”
“臣等告退。”
人都走了,蕭謹的腦袋總算清醒了一些。
“王福瑞。”
“奴才在。”
“讓人去沈家傳旨,明日讓沈國公早朝議事。”
“喳。”王福瑞轉去辦。
不大一會兒,大理寺卿嚴翎羽奉命而來。
“臣參見陛下。”
“行了,起來吧!”
“謝陛下。”嚴翎羽起,看向蕭謹,“陛下召見臣可是為了沈清煜一案?”
“沒錯,真要知道,沈清煜如今到底是生是死?”
“這……”嚴翎羽有些遲疑,“臣,臣也不敢確定。”
“你們大理寺查了這麼多天,連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翎羽,你太讓朕失了。”
“陛下贖罪,是臣無能。”嚴翎羽滿面愧站在原地。
蕭謹喝了口茶,緩了緩,見他那副樣子,也不忍苛責,嘆了口氣,“卿,朕知道這是為難你了,但是沈清煜必須要找到。”
“是,臣明白。”
蕭謹又代了他幾件事,也讓他離開了。
王福瑞見此,急忙上前,低聲詢問,“陛下,您該用午膳了,是去哪個宮中用膳,還是奴才讓人在這裡擺膳?”
蕭謹了眉心,想了想,說道:“去皇后宮中。”
“是。”
沈清詞得到蕭謹要來的訊息的時候,椒房殿也正要擺膳,想了想,吩咐秋心,“你讓膳房在送幾道皇上吃的菜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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