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懲罰
距離大正門發生的踩踏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在這個時候,兵部統計了一下,總共有三百名學子參加了那一次的集會。
到最後,死亡了五人,其中有三個是送到了醫館重傷不治,有兩個是當場死亡。剩下的有三十八人了傷,其餘的也有不同程度的傷。
蕭據明白,古代的刑偵技,幾乎是不可能把那些始作俑,即最開始作的人給揪出來。
可是他可以把那個在幕後煽的人給揪出來。
暗衛府收到了蕭據的命令之後,在整個京城裡面,開始了最嚴厲的盤查,以及暗地裡的手段。
最終,形了一道奏摺。
蕭據特意選了一個日子,即永平六年九月二十日,這一天的時候,讓太監當著所有朝臣的面,把那個崔湛的所作所為全部唸了出來。
太監唸完之後,所有大臣都陷了一種呆滯的狀態,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了之後,有人才站了出來。
“陛下,崔先生名滿天下,乃是儒門宗師,實在不是這種......這種......”
“背地裡耍手段的齷齪之人?”蕭據接過了那個太監遞過來的奏摺,直接扔到了丹陛之下,“若是你沒有聽清楚,那就自己再看一遍,或者,你是想說,暗衛府羅 織罪名,冤枉了崔湛嗎?”
其實蕭據把九天的份曝,也早就料到會有人出來說,畢竟這幾個人裡面,確實有一些人的名聲,那可是好的不能再好。
在這些朝臣的眼中,他這個皇帝,或許都比不上人家說的一句話來。
可是暗衛府的證據實在太過於嚴,認證證俱在,並且九天的來歷和所有人的信,一樁樁一件件,也都是看起來一點都做不得假的。
“朕不過是頒佈了一項法 令,並且這一項法 令是好是壞,也說過了現在福州施行一段時間之後再行論斷。而這些人,居然罔顧事實,自己臆測朝廷的政令。居然還有人在替他說話,到底是你大炎朝的臣子,還是他崔家的奴僕?!”
蕭據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是莫名的一,他們只意識到了一點,蕭據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氣的不輕。
那個最開始就跳出來給崔家說話的大臣,此時哆哆嗦嗦的就跪在地上,“臣有罪,臣......”
“既然有罪,那就當罰!”蕭據冷冽的說著,“來人,把他的袍了,趕出大殿,永世不得錄用!三代之,不許科考,不許舉薦!”
“陛下!陛下!”
大臣淒厲的聲音在大殿上回響,從外面衝進來的金瓜武士,三兩下的就把他的服給了,然後抓起他的雙臂就往外拖著走。
這個朝堂之上,從來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這個人走了,自然是有人要補上來的。
這一點倒是無所謂,可是被了服,從皇城裡面被拖走。
那可就不是丟臉這個詞能說的。
更狠的就是三代之,不許科考,不許舉薦。
那簡直就是絕了這一家子的後路。
所謂,學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這一條路子堵死了,那便是在民間有再大的作為,也無濟於事。
一瞬間,所有想要給崔湛求的話,就都吞在肚子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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