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章 罪名
蕭據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朝臣們幾乎都是同一時間的看向了刑部。
天下的刑罰,自然是歸這些人掌管。
刑部尚書看著這些人的眼,心裡面也是不住的在罵娘,明顯蕭據的意思是集思廣益,可偏偏這些人就指著他當出頭鳥。
刑部尚書躊躇了一會,才站了出來,“回陛下的話,若是崔湛落網了之後,自然是......自然是......”
刑部尚書有點詞窮了,因為他忽然意識到,煽學子們鬧事,這一條可沒有在大炎朝的律法上面寫明到底是個什麼罪過。
畢竟,人家可是沒有在大正門前跪著,而且,這種事不一般都是陛下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為什麼要把這個事拋給自己呢?
刑部尚書有點不明白。蕭據卻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想要做什麼。
他看過史書,那些史書上從上到下的變法,到最後不管是誰提出來的,哪怕是皇帝本人,到最後若是一個沒弄好,那就是人亡政息,甚至於有些大臣也會被連累。
比如說,那個提出考法的大牛,到最後連家人也是那個下場。
蕭據是皇帝,不是臣子,他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可是他也擔心到了最後,他的一條條舉措,到了後世直接被人給廢掉。
所以,他要找一個機會,把自己的想法,變白紙黑字的律條。
雖然這種辦法也是有風險的,畢竟後世的皇帝,到底會不會連律法都不在乎,他也不清楚。
但是嘗試一下的機會,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幾分。
“徐明傑,你覺得崔湛這個罪名做什麼才好?”
“臣以為,崔湛為這些學子的師長,不好好教導學生弟子,反而煽他們作,實為不義。而以臣子之,不敬朝廷,便是不敬陛下,此乃大不敬之罪。甚至於用九天的份,在暗地裡圖謀不軌,實在為謀反之罪。所以不義、不敬、謀逆,三罪並罰,可判車裂。”
徐明傑說完,便是有那一位被拖出去的在前,大臣們也有些害怕。
不義還算是比較輕的,大不敬也可以再議論議論,唯獨謀反,這簡直就是要人命啊。
幾乎所有人都有衝喊冤,可是想起那個人的下場,又是生生的把挪的給收了回來。
蕭據坐的高,看得出這些人的小作,他知道,若是真的按照徐明傑的說法,他只怕自己的名聲,可是要更加的爛一層樓。
這些大臣,或許不會當面說什麼,但是回去之後,暗地裡不知道要編排出什麼話出來。
“丞相的這番話,朕覺得還是有些可取之,比如說,不義和不敬是自然有的,至於謀反嘛......”
此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要是現在蕭據說一句,這個謀反之罪板上定釘,毫無饒恕的話,那他們有些人可就要好好的想想,該如何辯駁了,哪怕是後世的幾代人都不能進朝廷也是無所謂的。
“謀反這件事,還可以暫時再議論議論,不如,先說說其他的事,比如宋時淮送來的奏摺,大家也可以再聽一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