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嗆了風,單膝跪在地上認罰:“主子,屬下愚笨,以為能瞞過主子,實在是有些自作聰明。”
傅孤寒冷哼一聲,從袖中取出一隻木刻的人偶遞給傅容宸:“你早上出門時忘在家裡了。下次直接走府門出去,免得王府侍衛天以為府上鬧賊,每晚都來向本王請罪。”
他這麼說,便等同於默許傅孤寒出門來找寧寧了。
傅容宸又驚又喜,強忍著年意氣的笑容:“謝謝父王!”
寧寧忽然拉住柳煥的袖:“孃親,你又要出門嗎?”
只有寧寧敏銳的發現了柳煥手裡拿著幾樣出門才需要的東西,判斷出了柳煥又要出門了。
見柳煥似因寧寧的委屈而為難,傅容宸主想要攬過照顧寧寧的重任:“孃親,如果你害怕寧寧一個人待著會難過,我可以幫你照顧。雖然我也不是很會照顧人……但我一定會努力保護的。”
柳煥擔憂的看了一眼傅孤寒:“你父王平日就夠頭疼了,我怕他頭疼這下子更嚴重。”
猜傅孤寒不會答應。
但傅孤寒就彷彿聽見了的心聲,存心要與的想法背道而行。
傅孤寒竟替傅容宸同意了此事:“既然有人在能讓他好好鑽研功課,那本王也無妨。照顧孩子,本王一貫擅長。”
林昭瞟了他一眼。
這一眼,藏著滿滿的資訊量,無比複雜。
傅孤寒:“林昭,你是對本王的話有什麼看法?”
林昭咳了兩聲,像是冷不防的嗆了風:“沒,沒什麼……屬下是慨主子不僅博學多才,應付小孩子也很有一套,屬下羨慕不得。”
花十三聽著既定的事實,誓與醫館共進退。
“姐姐,寧寧一個人在外面,一定會很不開心,沒準兒今晚就會哭著想要回家了!到時候十三就去接回來,你放心吧!”
……
柳煥當日便收拾東西住進了將軍府的客房。
將軍府的客房還是一如多年的簡陋,畢竟柳將軍在京中的時候不多,府中多是些婦道人家,於是柳將軍那些朋友戰友哪怕有再要的事,也絕不會在將軍府的客房過夜,也稱得上是很講義氣的。
畢竟一來府中眷難以安心,而來府外人要說三道四,這也算是他們對柳將軍的一種仗義了。
但也因此,將軍府的客房一直很簡陋,許久才會有人打掃上一兩次,好在府中丫鬟們下午時在柳鳶兒的催促下收拾過了客房,所以此時的客房還算得上乾淨。
夜裡,柳煥算著過了宵的時辰,便悄悄走出了房門。
在當年離開將軍府之前,就曾得知顧氏常在賬目上做手腳,奈何當年柳將軍的目都被顧氏所吸引,母親為家中主母,竟連管賬的資格都沒有,便是在過目時發現賬目不對,也只能因為柳將軍不在京中而把事藏在肚子裡。
柳煥暗中潛了柳家賬房,暗自慶幸了一番將軍府中戒備鬆懈,還要多虧顧氏把錢花在了不該花的地方上。
柳家的賬本就擺在了最顯眼的地方,柳煥幾乎未耗費什麼力氣就把賬本拿到了手上。
賬房外忽然走過了兩名巡夜的丫鬟同行,二人失落的閒談:“夫人這脾氣真是越來越難琢磨了,我今天不過是東西時灑了點水,便被夫人打了兩個掌。聽們早進府的人說,先夫人可比溫多了,不僅不欺負咱們這樣的下人,還對下人可好了!”
旁的丫鬟趕忙捂住的:“敢在府上提起先夫人,你不想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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